“喂,年輕人!”
墨丹砂單手托腮,笑瞇瞇的趴在窗臺上,出聲叫著樓下那小崽子。
少年左顧右盼,最后遲疑的站起身仰起頭,這一瞥,就窺見那墨發紅唇的壞女人笑意盈盈的襯著雪白的紗簾,在時聞鳥鳴的樹枝間,格外慵倦。
他眸光先是疑惑,等慢慢回憶起了之前發生的事,這才轉而變得清明,眉頭一皺,匆匆拎起搭在一旁的校服外套就要走人。
他還沒走兩步,就再次被墨丹砂叫住——
“我看見了你的校服校徽,你要是這樣走了的話,姐姐我呀,會找到你的學校去告訴你的老師哦~”
明明是一副溫柔靠譜大姐姐的語氣,偏偏說出來的話卻是毫不留情的威脅,有那么一瞬間少年甚至感覺這女人像是童話故事里才能讀到的巫女,以美貌掩藏罪惡。
盡管如此,他還是乖乖的站住了腳步,有些屈辱倔強的別過頭不去看她:“做什么?”
“這是被誰給揍成這樣了,上次放過你,你該不會又跑去搶劫,結果被人打了吧?”
墨丹砂壓根沒有多管閑事的習慣,但根據她多年浸淫言情小說的經驗來看,相貌出眾且行事詭異的不是男配就是反派,反正不是路人甲。
如果這娃是男配,墨丹砂趁早跟他搞好關系,以后女主出場之后還能嘻嘻哈哈混個臉熟,不至于她以后得罪女主,然后大結局被愛慕女主的男配捆到海里去喂魚。
如果這娃是反派,那不得趁早給他洗腦培養一點健康積極向上的價值觀?
然而,那個校徽上寫著[曲凌]的少年絲毫不領情,唇抿得很緊,半個字也不愿意跟墨丹砂多說,雖然他極力擺出兇神惡煞的表情,看著也只是奶兇。
“少多管閑事!最討厭你們這種高高在上的有錢人了。”
說完,那叛逆少年拎起校服就走,只留下一臉懵逼摸不清這是什么發展的墨丹砂,不是…這崽子受什么刺激了,怎么感覺他有點仇富?
不過看他校服里面衣領的布料的確很廉價,手上的手表也破破爛爛像是用了好幾年,受傷也掏不出錢買藥,估計家庭條件不太好就是了。
她正走神還沒想清楚,耳邊便傳來了另一道聲音。
“他已經走了兩分鐘了,就那么好看么?”
“誒?”
墨丹砂嚇得差點咬到舌頭,轉過頭來,不知何時白冽已經刷了卡進了她的病房,正坐在茶幾對面好整以暇的捧著保溫杯,定定的望著她。
根據墨丹砂一貫的經驗來看,白前輩現在心情似乎不太好,嘴角往下抿成一線,透著不威自怒感。
他生氣?他占完便宜還敢生氣?生哪門子氣?!
墨丹砂不去看他,自顧自的托腮杵著窗臺望外面舒卷的浮云,語氣里多少帶了點故意的意味:“小少年就是好看呢~怎么看都看不夠,又奶又聽話。”
白·二十六歲·冽皺眉,握著杯子的指節愈發緊,極力克制住心底翻涌的不適感,她喜歡年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