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掌心遞在她后腦勺與堅硬的墻面之間,自持克制如白冽,就算是索取也溫柔,如同安撫或者是威脅震懾般,吻著她的唇角。
碾壓上柔軟唇瓣的觸感,直到呼吸又開始交織,他食髓知味的仰起頭,墨丹砂被他扣在懷里,聽見他貼著耳廓喘息,緩聲輕言。
“所以丹砂的意思是,以后無論做多么過分的事情,都可以不講道理的默認你已經同意,是么?”
如果這世上非要有一個狐貍精,墨丹砂發誓一定是這只藏得極深的老狐貍!
明明是她覬覦他,想辦法要占他便宜,可現在她狐眸氤氳著剛才喘不上氣的薄霧,棠唇泛紅,分明是被人給反欺負了。
她還病著,臉上發燙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高燒,墨丹砂抿了抿水澤明顯的唇,揪著他的領帶強迫他低頭。
趁著白冽猝不及防往下倒的空隙,她尖尖的牙飛速在他喉結上咬了一口,不等白冽反應過來,她從他臂下溜出去掙脫束縛,瞬間進了病房。
喉結上還殘留著癢意,白冽舒展眉眼,拾起一旁架子上的眼鏡端正戴好,慢條斯理的扣著剛才解開的那粒扣子,肅穆又禁欲。
果然,狐貍這種難哄的小東西生氣是會咬人的么。
——
如果不是因為臉皮薄,誰又會跟個傻子一樣把自己捂在被子里捂得嚴嚴實實呢。
墨丹砂心緒難平,抱緊自己的小被子窩在病床上,無論怎么企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可只要一閉上眼腦海里就是白冽那兩顆該死的虎牙!
雖然內心總有一種褻瀆神靈的快感,但明顯就是他先勾引她的呀,啊啊啊啊真心機。綠茶…呸,綠箭!!
還沒給剛才的事找好借口,手機鈴聲便再次響起,雖然是個沒有備注名的號碼,但墨丹砂一眼辨認出是那位陸大小姐打來的。
“我靠,你前兩天人跑哪玩丟了,我打你電話也不接,要不是蘇女士剛才告訴我你這個新號碼,我故意得急得去報警了。”
墨丹砂倚著床頭柜,語氣漫不經心:“嘖嘖,你到底有幾個寶?咱家陸大小姐不是大忙人嘛,怎么想起突然要給我打電話。”
“誒嘿,我要回國啦,我現在就在機場傻站著呢,怎么樣要不要過來接我請我吃飯!!”
即便是沒見面,墨丹砂也能腦補出陸瑤光雙眼發光搖晃她肩膀激動的模樣。她抬指撫額:“爺病著呢,自己爬。”
陸瑤光嚶了幾聲:“就算不來接機,好歹也來給我的新行程捧捧場嘛,我這次可是受邀參加寰城一檔闖關類真人秀哦,主題好像是劇本殺密室逃脫來著!”
墨丹砂聽著沒什么興趣,但耐不住她天性喜歡拱火湊熱鬧——
主要她現在身份是個病殃殃的癌癥患者,光明正大出現在鏡頭下不太好,她還想著找個清靜地兒躺尸打游戲混吃等死呢。
等蘇曼伽那邊查清月然是通過什么渠道簽的哪家公司,說不定可以把墨宛青安插在寰城的內鬼揪出來。
想起那些烏煙瘴氣的人,墨丹砂不免覺得膈應,隨便跟陸瑤光扯了兩句兩個女人就互相敷衍的掛了電話,而,門口響起了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