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丹砂感覺自己在火鍋店里坐了一個世紀,屁股發麻,手機都玩沒電了,白冽瞥了一眼玻璃窗外暗沉肆虐的暴風雨,終于滿意的放下了筷子。
“走吧。”
懨懨欲睡不住打著哈欠的墨丹砂恍然清醒,懶懶抬眸,按了一下手機屏幕想看時間,沒按開,已經低電量自動關機了。
她困倦得厲害,拎起包站起身:“外面雨停了嗎?”
這姑娘人困傻了。
白冽接過她手里的包,又把自己的手機遞到了她掌心:“下大了,估計暫時是回不去了,這附近似乎有家安保還不錯的酒店可以住一晚,你要是無聊就先玩我的手機。”
住…酒店??
woc,墨丹砂腦子卡頓停機。
這地兒離銀葉公館也就半小時路,去附近便利店買把傘湊合湊合也就回去了,洗個熱水澡熬個姜湯什么的就完事了,為什么要去住酒店?
若是正常清醒狀態下墨丹砂肯定會問,但她困得朦朦朧朧的,只是稍微懷疑了一下,也沒反駁,乖乖的就跟在白冽身后牽著他衣袖袖口一粒扣子。
結果,一直到白冽去酒店前臺登記完辦完房卡,墨丹砂神情恍惚的跟在他身后上了電梯,這才發覺另一件重要且震驚的事——
“怎么就一張房卡?”
“咳…他們沒有空房間了。”
白冽以拳抵唇咳嗽了兩聲,沒有過多解釋,而是直接刷開了套房的門。
墨丹砂第一反應不是感到害怕,不是感到懷疑,而是下意識的覺得愧疚無措!光風霽月潔身自好如白前輩,一定是個潔癖且不愛跟人接近的人吧?
他到底是做了多大的心理準備,才肯跟她晚上共處一室?或許他心中十分不悅,只是礙著倆人還算好的關系所以不好意思明說呢?
墨丹砂感動得熱淚盈眶,如果不是走廊有監控且酒店規矩不允許,她恨不得抱著被子去走廊里睡一晚上保住白前輩這份清白。
“冷不冷,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白冽總是能用最面癱的臉最毫無溫度的語氣說出最曖昧的話。
墨丹砂現在還沉浸在跟白前輩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打擾了他私人空間的愧疚中,可等白冽進了浴室里面傳來水聲,墨丹砂這才發覺浴室的磨砂玻璃墻遇水會變得有些透明。
能看見他在脫衣服,身形修長,冷燥。
她心跳一停,緊接著砰砰劇烈跳動,先前那點睡意現在徹底煙消云散了,耳尖都泛著紅,死勁捏著沙發上無辜的抱枕。
望著內里朦朦朧朧隱隱約約的身影,再腦補一下白前輩那張骨相清雋禁欲的臉,只覺自己現在比看見紅油火鍋的時候還饞,口腔里口水不爭氣的分泌。
你饞他身子?你下賤!
墨丹砂正襟危坐在沙發上以一個隨時可以突然b-box的教父姿勢雙手捂著嘴,眉目正經,嚴肅的進行內心自我批評,可這色心一起卻怎么也壓不下去,反而更加囂張。
你不饞他身子?你太監!
對好看的前輩產生想睡的感覺明明是正常的心理反應,可是啊嗚嗚嗚白前輩身份太高貴了,占他便宜會被拉去坐大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