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只能是沈芙玉,淑妃頓時難以置信的看了過來,沒等荊瀾曦開口,沈芙玉諷刺一聲道:“不是,你瞪我做什么?人家還以為你得了六宮大權,能多不客氣呢,結果混到這份上,還是要跟皇后娘娘商量著辦。”
隨后又嬉皮笑臉的看向皇后道:“皇后娘娘勿怪,臣妾一向是心直口快的,不過說來,還是皇后娘娘當家做主時候,更雷厲風行呢!”
呵呵笑了幾聲之后,荊瀾曦跟淑妃臉上都不免難看起來,淑妃又羞又惱,她難道不是來示威的嗎?話說道這個份上了,該是荊瀾曦丟臉的時候了,憑什么到沈芙玉嘴里就變成她沒用了?
這該死的賤人,同是大巽貴女出身,這種情況她到底要站哪一邊?
“賢妃,你別以為皇上寵著你,你就能如此得寸進尺了!”淑妃憤憤然道,“賞秋宴乃是大事,我不過是暫替皇后娘娘打理六宮事宜罷了,再者,如此重要場合,難道賢妃是覺得自己能勝任不成?”
“你可別把你的想法往我身上貼!”沈芙玉瞬間辟邪一樣躲著淑妃,委屈巴巴的看向荊瀾曦道,“皇后娘娘明鑒,臣妾心里可是只有皇上呢!這樣的事情臣妾向來管吃不管旁的?”
“誰說這是我的想法了!”淑妃臉上有些掛不住,這般大逆不道的事情她可做不出來!
“你若不是自己這般想,又怎么能說出這種話?心臟的人自然看誰都臟!”沈芙玉哪里會給她什么辯白的機會,“你可離我遠些,如此這般思想不正,可別影響了龍子!”
“你!”
“安靜!”荊瀾曦目光不善,看了二人一眼,“都坐下。”
淑妃氣的臉色不好看,反觀是沈芙玉得意洋洋,荊瀾曦坐下后道:“既是母后的意思,此事自然不能隨意,你二人也是宮中位份最高的妃嬪,何故為了一點小事爭吵?”
“皇后娘娘……”淑妃心中自然不服氣,她可不肯這件事就這樣過去,“臣妾只是奉命行事,卻空口白牙遭人污蔑,這實在不公!”
荊瀾曦目光一冷,笑道:“管理六宮就是這么一回事,哪怕再盡心盡力,也總是有人不平的,本宮也是過來人,做事只求問心無愧,不求人人皆如意。”
這般回復,倒是讓淑妃不知如何開口了,也算是給雙方一個臺階下,淑妃心有怨氣,可她若再不識趣,便是不配再掌管六宮大權了。
一句話就給淑妃套了個陷阱,淑妃張了張嘴,最終忍著怒火沒再說什么。
“賢妃可對這賞秋宴有什么看法嗎?”處理完淑妃,荊瀾曦直接問向了沈芙玉,淑妃蠢笨,不知沈芙玉的厲害,可她不會不知道,一個傾盡她手里勢力都能安然無恙的女人,絕對不是什么簡單的對手,總不能明面上跟沈芙玉不死不休的鬧著,否則她這皇后還怎么當?
“臣妾能有什么意見呢?”沈芙玉笑了笑,“不過咱們也只能去盡量挑著合適的人選就是,到底如何去選,合該還是太后娘娘做主,且既然太后娘娘要皇后娘娘和淑妃姐姐做主,那自然更沒臣妾什么事情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