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無論是誰,只要皇上喜歡就好。”荊瀾曦拿出了皇后的架子,將這件事情掀了過去,“這秋日里無常,尤其是賢妃,你懷著身孕總要小心些,可莫要吹風受了涼,再病了就不好了。”
“皇后娘娘放心,伺候臣妾的宮人心中有數,不敢不上心。”沈芙玉笑了笑,主子若是感冒了,那自然是奴才沒有盡到添衣的職責,那她就可以拿針扎白蓮綠茶的屁股了。
美滋滋!
“如此甚好,賢妃腹中是皇上的第一個孩子,無論如何也是不能有差池的。”荊瀾曦看向沈芙玉的腹部滿是一個嫡母該有的慈愛,“瞧著賢妃肚皮尖尖,到是像個皇子,或許這將是皇上的長子也不好說,你可叫太醫瞧過了?”
“不是吧?原來皇后娘娘還信這些民間說法啊?”沈芙玉狀作驚訝,低頭笑道,“這種說法又不準,誰知道是皇子還是公主呢?否則總抱著一份期待,萬一失望了呢?皇后娘娘您說是不是?”
“這倒也是,還是賢妃心態好。”荊瀾曦笑了笑,“無論男女,都是上天恩賜。”
“可不是上天恩賜,是皇上恩賜呢!這要說起懷龍子,也不是誰都有那個命不是?”沈芙玉嘻嘻笑著,她看了一眼荊瀾曦,又看了一眼其他人,“就比方說慧妃,自己心胸狹隘,所以上天也看不下去了,不許她有孩子。”
眾人臉色一暗,慧妃小產究竟是她自作孽還是無辜被害不好說,可沈芙玉仗著皇上喜歡動手倒是真的!
時隔那么多日,仍舊是叫人想起來就不寒而栗!
“好了,慧妃的事情,你們合該引以為戒才是,身為后妃,理應端正自己,一心侍奉皇上,才有那個福氣為皇上綿延后嗣。”荊瀾曦對沈芙玉做出了讓步。
皇后遠遠不如小半年前那般風光得意,這倒是讓底下的妃子生出了不少得意來,首當其沖的便是淑妃了。
“皇后娘娘教誨的是,臣妾等謹記在心。”淑妃起身一禮,接著坐下又提及一事,“這幾日宮里的菊花又開了一茬,想來也是今秋最后一次了,臣妾看那花開的正好,若無人共賞,倒是有些可惜了。”
“那淑妃你有什么好主意?”荊瀾曦神色淡淡,聽著淑妃講。
淑妃微微揚唇一笑,如今她手握六宮大權,再不是之前要在荊瀾曦面前唯唯諾諾的世家女了:“先前太后娘娘與臣妾說,自皇上登基以來,為著中毒耽誤了不少功夫,如今先帝子嗣中,昭文長公主與景王殿下都還不曾婚配,可太后娘娘進來身子不適,不便親自操辦。”
話音一轉,淑妃道:“太后娘娘的意思是,辦一次賞秋宴,請了各家適齡子女入宮,也好挑選合適人選。”
“這賞秋宴的具體事宜,太后娘娘說了,叫臣妾同皇后娘娘商議,盡快定下。”
“就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