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們燉的補品,煲湯所用的,也沒見著任何與膠有關的東西。”
“我的意思是,南方的市場若是想要闖一闖,不如走即食燕窩的這條平民化的路線。”
“畢竟熬燕窩這種事兒,也是要講究火候的。”
“南方人跟咱們這里又不一樣了。”
“那些個崇尚自由浪漫,經濟又能獨立的單身女性是越來越多了。”
“當然了,越是繁華的大城市,某些方面的女性就越是多。”
“我與初雪參加過幾次南方商界舉辦的宴請,商務的與個人的都有一些。”
“這其中碰到了許多……”說到這里的邵年時就咳嗽了兩下:“就是很多女明星,交際花一樣的人物。”
“她們的經濟狀況在某一階段是十分的良好的,當然了,在這一階段里邊,因為為了后續的生活考慮,她們過的日子并不可能與真正的名媛等同的。”
“許多方面要節省,自然在某些方面就相當的或缺了。”
“若是我們能將即食燕窩的理念推廣到這一群受眾群體當中……”
“我覺得是一個十分不錯的賣點。”
“同理,許多難以收拾的食材,藥材,我們的初合堂都可以幫忙處理,若是還能推出自己的食譜,并想辦法推廣出去的話,這筆生意說不得要比單賣藥材還要可觀。”
聽到這里的初邵民驚訝極了:“你說的是飯館酒樓?”
“不不不,”邵年時趕緊反駁:“我們初合堂的牌子怎么可以換掉呢?”
“我的意思是,單獨開辟出一個小隔間,亦或是一旁的小窗口,給指定的客戶燉煮藥材,同時這種高檔補品的送貨上門,及吃及食,更能讓人耳目一新,便于南方不熟悉咱們牌子的人打開市場呢。”
“我們不過是在前期的裝修與人員的配比上費一些心思。”
“但是這個模式一旦推廣起來,初合堂將成為這個行當中的第一人。”
“這是我對于現在的局勢的一點想法,當然了,待到南方政府完成了大一統的時候,初合堂的北方市場恢復了秩序,就不需要南方多大的支持了。”
“等到那個時候,你再看南方的模式,說不定還有意外的驚喜呢。”
這個法子不算麻煩,不過是正常的店鋪依照此基礎進行些許的調整。
人員的賠給也簡單,能上手配藥,熬藥的小伙計就能一手給辦了。
一個精確的藥材小秤,一張詳細到克數的藥膳食材的配比,一個準確的燉煮時間以及下料的順序先后,這些個處理過更加復雜的熬藥過程的小學徒們,是能夠輕易的應付的。
既然,初合堂的事兒用了邵年時的辦法,那剩下的就是要商量一下他此時最大的目的,說不定也是最難搞定的事情,他與初雪的婚期的事兒了。
這件事兒吧,打從他往南邊逃難,初雪義無反顧的就跟出來了之后,初家的氣氛就十分的微妙。
作為家中唯一的傻白甜,初雪的母親,劉家媽媽,那是嗷嗷叫著讓家里人把這事兒給早早定下來。
大概是劉明珍在聽說了這事兒之后,頗有些幸災樂禍的與自家的姑姑說了一番話的緣故。
這位被初老爺保護的很好,出閣的時候有多么的單純快樂,現在依然是多么的單純快樂的準岳母就有些擔心了。
“女兒的名聲會不會變得不好啊,這要是以前就算是擅自離家了吧?”
“未婚夫也沒有在結婚前就處在一起的啊,這名聲還有辦法要嗎?”
“若是這邵年時有了大錢了,變了心了,被上海的花花世界給迷了眼了,不要我家姑娘了,咱們應該怎么辦?”
“老爺,我覺得咱們得趕緊讓姑娘嫁出去,把這名分給占下來再說啊!”
這番話說的初開鵬是哭笑不得,可是莫名迂腐的初邵民那是深以為然。
他倒是沒有想過更換邵年時這個妹夫,別看著他心里怎么別扭,還帶著一點的不情不愿,但是但從能力和現在的地位上來看,沒有誰比邵年時更合適他們家的妹妹的了。
所以,在初雪只是打了聲招呼就收拾著跟邵年時離開了之后,初邵民的態度,就從一開始的等等看變成了,不得不催著結的狀態了。
可是在初開鵬的心中,初雪永遠是他最喜愛的女兒,他的女兒哪怕過去了三年,不過是雙十的年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