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月我還沒跟你結算過的吧?”
“這個月我還沒跟你結算過的吧?”
就算是被布料零售商們給堵在了自己家,這些個做經銷商的也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人。
但是這個被特別點名的布鋪的老板卻是回答的理直氣壯:“是,我們是沒算過現錢。”
“但是你們的布竟然有這么大的問題,我就問你,這次過后,還有誰敢在我們的布鋪再買東西了?”
“你們雖然沒拿我們一分錢,但是卻是給我們的鋪子造成了難以想象的名譽的損害!
“你知道我的鋪子在那條街上經營了多長時間了嗎?”
“五年,整整五年,但是在賣過了你家的布料之后,你覺得那些街坊鄰居們還會來我們家買布嗎?”
“我的好口碑誰來賠給我啊?我辛辛苦苦經營了這么久的生意,誰又來賠償!”
“所以,我現在站在這里,讓你給個說法有什么不對的?”
“我不管,沒拿錢的有沒拿錢的賠償方式,拿過錢的那肯定要比我們拿的更多啊!”
這個精明的三十多歲的商人的一番話,引起了這一屋子的人的共鳴。
現在站在這里的人,都有著同樣的境遇。
他們甚至都不敢讓這位供銷商人離開他們的視線。
因為若是一時間瞧不見,依照這位惹出來的大事兒,卷鋪蓋走人的事兒都是能做出來的。
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經銷商,不由的用手抓住了自己的胸口。
他腦袋嗡嗡的作響,用勁最后的力氣跟大家擺了擺手,讓這些想要結果的人先保持一下安靜,聽他說兩上兩句。
到底大家都是生意人,做不出什么喊打喊殺的野蠻事情。
抱著解決問題的目的,幾個人就安靜了下來,等著這位的說法。
“大家聽我一言,你們的錢我一定是不會多要的。”
“但是大家要給我一個時間,總要讓我找到真正的罪魁禍首吧?”
“你們這些人當中,大部分的人都跟我有過長足的合作的吧?”
“老黃,老李,你們說說,我什么時候坑過你們的銀錢?”
“想當初,你們的鋪子小,我還不是同意了先賣貨后拿錢?”
“我老朱別的不說,做生意是不是個實在人?”
說到這個時候,大家心中也漸生贊同。
朱老板看著大家的表情有所緩和了,這語氣也跟著輕柔了幾分:“所以說,這件事兒你們要給我一些時間。”
“我也不要求大家先離開這里,我知道你們不放心啊。”
“不如這樣,各家派出一個人,或者是輪流換班的跟在我家左右,給我騰出一個地方,騰出一部分時間,我跟直接的源頭,那該死的日本人去要錢去!”
“這樣的問題,不把錢退給我,再給我賠償,我老朱第一個就不算完了!”
“我就說這大華放在日本人的手中就沒個好,也怪我貪心,心想著都是一個廠子出產出來的東西,不應該差的太多的。”
“現在我知道錯了,只希望大家能給我一點時間來彌補啊!”
這話說的情真意切,到了最后這朱老板看著幾位老兄弟都已經是眼淚汪汪了。
大家你瞧瞧我,我看看你,發現這里基本上都是熟人。
曾經還約著喝茶聽戲,時不時的還能就著一些小事兒有些親密的往來。
可以稱得上是朋友的人現在卻在這里急赤白臉的,說起來還真是有些嘲諷的。
幾家涵養得益的老板,嘆一口氣,先跟朱老板功拱了拱手,留下一二人,就退了出去。
因著這些是先賣貨后給錢的,自然也壓不了多少的貨款。
現在他們趕回去退個全款,也就將客人們趕緊安撫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