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端起酒壺,冰涼的酒液從葉知柔頭頂兜頭澆下。
將空酒壺扔在桌子上,孟寂冷漠的道:“本王也手滑了一下”
“孟寂!!你做什么?!對一個女子動手,這就是你的氣度嗎?知柔不過是不小心而已”
太子將呆愣的葉知柔摟緊,質問道:“長得這樣還帶著面紗,有些好奇也不奇怪吧?”
“她長得太丑了,礙了本王的眼,這手不受控制了,也不奇怪”
葉知柔渾身冰涼,又是尷尬又是生氣,忍不住哭泣起來,梨花帶雨惹人心疼。
場上氣氛對峙,被一道聲音打破。
“父皇,兒臣來遲了”孟云清帶著人,身后幾人抬著黑色箱子,氣喘吁吁的小跑過來。
看到和太子抱在懷里的女人,他微愣。
“宴會都敢遲到,你這是上哪混了?”皇帝質問著,語氣中卻沒有責怪的意思。
孟云清回神,憨笑著,讓人把箱子抬上前打開:“父皇,兒臣想了好久,都沒有想到合適的賀禮,一直準備到現在”
箱子打開,一盆散發著瑩瑩金光的九瓣蓮花露出。
“這是……”皇帝手指收緊,看向這蓮花。
孟云清有些不好意思:“聽說父皇以前有一盆特別喜歡的九瓣金蓮,可惜后來照看不好,枯萎了,這是兒臣找遍了整個皇城找到的唯一一顆種子,我可種了好久呢”
皇帝干涸的心臟有些暖流經過,這花,是他的發妻最喜歡的……
“朕很喜歡,丁祿,把它搬到朕的寢殿”
孟云清見狀,開心的笑了。
他后知后覺發覺場上有些詭異的氣氛,看著攝政王旁邊的女子,他撓了撓頭:“六皇兄,你終于開竅了?”
孟寂給面子的嗯了一聲。
孟云清單純沒心思,算是宮里他唯一一個不算討厭的人了。
孟云清也算緩和了氣氛,太子說了一聲,便帶著葉知柔下去更衣了。
孟云清坐下,眼神還一直跟著葉知柔走。
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剩下的半個時辰,宴會也算平靜結束了。
離開時,清漉追著孟云清過去。
“孟云清!”
熟悉的聲音讓孟云清有些疑惑,他看著清漉半天想不起來:“皇嫂,我們是不是見過?”
“酒樓,簪子”
孟云清頓時恍然大悟:“你?你這么快就成了我皇嫂了?”
清漉微笑:“你也沒告訴我你是七皇子啊”
無視孟云清那漲紅的臉,她將一個錦盒扔過去。
孟云清打開,驚愕:“這不是我給葉姐姐的簪子嗎?怎么會在你這”
清漉嘲笑:“你精心準備的東西,在你葉姐姐那可一文不值,醒醒吧二傻子,要想知道事情經過,就去問問露華殿門口打掃的小宮女”
說完,清漉也不管他了,拽著孟寂踏上馬車離開。
徒留孟云清滿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