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豪酒店10層往上都是客房，而20層往上，則是豪華總統套，私密性極強。
安全通道和電梯都需要房卡才能進入。
司明葉直接給凃白打了個電話。
“帝豪20樓往上的樓梯間安全門全部給我打開。”
這很容易，凃白只用了不到30秒就解決，表示一點挑戰性都沒有。
榮升路88號的辦公樓里，凃白早將自己的電腦投屏到熒幕墻上。
他的面前站著一百多汲汲渴求知識的壯漢。
凃白：“看到沒，這就是網絡的力量，無聲無形做到很多事情。”
一百多壯漢齊齊鼓掌，對凃白投入崇拜的目光。
凃白又想到了司明葉叮囑的話，就補充了一句，“不過任何事情都要有個度，即便你們掌握了強大的黑客技能，也要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一百多壯漢齊聲道：“知道了，凃老師。”
凃老師心里倍兒爽，總算是完成了小學一年級的‘長大后也要當老師去訓別人’的愿望。
帝豪酒店那邊，司明葉輕松進入20樓。
這時，經理打來電話。
“司家主，人在28樓。”
司明葉直接掛掉電話，從步梯直奔28樓，速度比電梯還要快。
與此同時，2818房間內。
沈知然看了眼被顧尹鎖上的房間門，擰了下眉。
“顧總，你這是什么意思？不是說有編劇想讓我導戲嗎？編劇還沒來嗎？”
這副純純的樣子讓人欲動。
顧尹覺得體內有點兒燥熱，看著沈知然的眼神也漸漸露出一絲詭異的瘋狂。
“沈知然，我見過你。”
“不是現在，是你……”
顧尹抬手比劃了一個高度，“……這么高的時候。”
沈知然眼中的‘單純’褪去，眸色突然有些涼。
顧尹對他的變臉并不在意，笑著打開了房間里的電視。
畫面里，幾個醉醺醺的男人坐在椅子上，叉開腿。
逼著地上的男孩兒從他們的胯下爬過。
爬過去了，才有吃的。
男孩兒身上都是傷，臉上倒是很干凈，那些人好似格外喜歡看他這張精致的臉露出屈辱不甘的表情。
沈知然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眸色漸變，眼底似有巨浪在翻滾，隨時能將岸邊的人吞沒。
顧尹沒發現，他得意地看著電視里的影象，拿出一根雪茄。
“以前聽人說，有的人顏值會從小美到大，我起初不信，直到那天遇到了你，雖然你戴著個土了吧唧的眼鏡，可樣子和小時候還是沒什么差別。”
“沈知然，你說如果這段視頻被司明葉看到，她會是什么反應？”
“你現在這部戲挺火啊，好多人都在猜你會是古武電影節最大的黑馬，不過我覺得你那部片子不如我這部，就是不知道網友和媒體們怎么說？”
沈知然垂著眸，劉海遮住了雙眼，沒有說話，垂著的雙手微微抖動。
顧尹掃了一眼，以為他是害怕了。
“其實我也不一定非要把這視頻發出去，只要你……”
顧尹起身，從一旁拿出一個箱子。
打開來，各種工具鋪滿。
鞭子、繩子、手銬、還有個釘板。
沈知然只用余光掃了一眼，瞳孔便猛地一縮。
記憶深處的畫面再度在腦中閃過。
那時他六歲，和媽媽在鐘鼓樓里度過的第一年。
他記得那天很冷，應該是冬天，他穿著單薄的衣服被莫福拎走，離開了鐘鼓樓。
他以為他會自由，還想著想辦法回去救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