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姜之前說過,他或許會聽牧簿的安排,去國外念書。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奉殊不確定,牧姜是否還會聽從牧簿的安排。
奉殊之前壓著沒有將這些事曝出來,就怕牧姜會受到影響,沒想到,牧姜自己會主動去調查這些事情,不僅如此,還直接挑明了告訴大家。
“會的。”牧姜嗓音溫淡,輕柔的應道。
-
牧錫的存在,是一個非常好的證明。
牧簿婚內出軌,柳家不愿牧姜繼續跟著牧簿,并且讓牧簿將公司里屬于柳葉的股份全部交出來,還給牧姜。
吃到嘴里的東西,牧簿哪兒會這么容易就吐出來?
這幾天忙著查證,忙著重新做親子鑒定,時間很快的就過去了。
親子鑒定的結果一出來,柳家的人拿到之后,態度更加的強硬,如果牧簿不答應,他們將直接走法律程序。
牧簿他們三人,最慘的人就是白泉和牧錫了。
白泉好不容易擠進了富太太的圈子里,有了一席之地,結果一招打回原形,小三等一些惡毒的標簽立刻貼在了她身上。
這些天,白泉哪兒也不敢去,只能在家里待著,有時候看見傭人的眼睛,也仿佛看到了眼前傭人對自己的嘲笑。
牧錫也同樣不好過,以往跟著他混的富二代,在這件事爆出來后,態度立刻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他想出去喝酒散心,想找人陪都找不到!
好在還有一個楊安。
酒吧里。
楊安看著一直喝悶酒,精神不振的牧錫,他皺眉說道:“這件事會不會是牧姜做的?”
原本以為在運動會之后,牧姜就會將綁架和刪除監控的事情一并揭發,結果,他懷揣著惴惴不安的心情等了這么長時間,什么也沒有等到。
反而等到了好兄弟牧錫自己家出事。
“也沒道理啊,他怎么會心血來潮的去做親子鑒定?”楊安說完,也覺得不可能,小聲嘀咕著。
牧錫手指發狠,緊緊的捏著酒杯。
“我好不容易溜出來,你非要提這件事讓我不高興是不是?”牧錫滿臉的不耐煩,心頭煩悶。
家里正吵著要鬧離婚,還有財產要分割。
想到那些要被劃走的股份和財產,牧錫覺得整個人心尖都在滴血!
楊安看見好兄弟這么痛苦,連忙應道:“好好好,我不說我不說。”
“來,我陪你喝。”
未成年是不能去酒吧的,更別提喝酒了,可這家酒吧是白泉成立的,老板的兒子想要喝酒,下面的人還能攔著不成?怕是工作不想要了。
-
縱然白泉和牧錫一百個不情愿,不屬于他們的財產總歸是要還給真正的主人。
牧姜現在未滿十八歲,但是他母親那邊的人都健在,加上,公司成立之初,柳家也投入了大量的資金,讓柳家的人為牧姜代為管理他母親的股份你也沒什么不可以的。
牧家近來發生的事情,只有親近熟知的人才知曉。
畢竟,家丑不可外揚。
-
第二天。
奉殊從公交站臺往學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