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愣了一下，然后問道：“可他能有什么防備呢？他身邊最強的就是阿星這個先天宗師，可天殘也是先天宗師，我的實力也超過了普通的人類先天宗師，你在海中也有先天宗師級的戰斗力，而他自己的實力只有丹勁……內氣高手，不，先天高手的水平而已，我們三個之中的任何一個，都能夠輕而易舉的殺了他。”
美人魚嘆了一口氣，問道：“你為什么沒法確定他的實力呢？”
“因為……”
老胡想要回答這個問題，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之前得知肖章只有丹勁高手的實力，撐死了就是有一門先天絕學級的橫練功夫，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沒有內氣的肖章防御力能夠那么強。
如果不是因為這一點的話，他現在已經把肖章給打死了。
所以在心里面他已經無視了黃鼠和火云邪神之前給他的情報，把肖章當成了內氣高手的層級。
然而剛才他也看了龍門甲板上的那一戰，即便是換成他親自面對空虛公子的六柄飛劍也會有些疲于應付，可肖章卻能夠堅持一段時間毫發無傷，還讓空虛公子放棄了用飛劍護身。
結果被一槍打死。
所以肖章的實力在他心中再次提升。
“如果我是肖章的話，肯定早就練出內氣了。”美人魚說道：“確實，人類練成罡勁之后再修煉內氣，成就要比練成丹勁之后再修煉內氣高很多，但問題是他需要面對的敵人有你這樣的妖怪，有天殘這樣的先天宗師，有空虛公子這樣精通御劍術的修道者。以常理來看，是要更高的潛力好，還是先保命更好呢？”
中途夭折的話，再高的潛力和天賦也不存在意義，活下去才有希望。
這種道理老胡自然明白。
“你是說，肖章其實有內氣，甚至已經達到了先天境界，但他為了扮豬吃老虎就是不用？”
“是的，我是這樣認為的，而且他差點就成功了，他都沒有扮豬就差點吃掉了你這頭老虎精。”
老胡再次沉默了。
美人魚說出了他的心聲：“阿星的武功是如來神掌、一葦渡江，這個你應該也能夠看出來，那么跟他關系這么好的肖章，修煉的橫練功夫到底是什么也沒什么疑問了，少林的先天絕學金剛不壞體神功。你應該很清楚，這門橫練功夫比火云邪神的不滅金身還要強。”
老胡點頭說道：“是的，不滅金身就是用少林的金鐘罩改良而成，因為當年東瀛的人拿不到金剛不壞體神功，但他們的改良，又怎么可能有出自《大日如來真經》的金剛不壞體神功強呢。”
美人魚笑了起來，問道：“那一個會金剛不壞體神功的先天高手，你覺得先天宗師級別的戰斗力能夠打死他嗎？”
非常難。
打死都非常難，更何況是一擊必殺了。
老胡很清楚這一點卻不想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