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駱達華的話，那早有準備的肖章肯定不會有事，這一切都是假的。
如果是零的話，那這一槍……
不對，嚴謹一點來說，如果是駱達華開的槍，那肖章也有可能因為大意而中槍受傷，畢竟聯系駱達華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過程中并沒有交代手下留情，只是約定了只有今天這一次機會殺肖章，之后再殺就不作數了。
李東凱情緒復雜的時候，目光突然凝滯了。
因為他終于看到了肖章的傷口。
位于腹部，近乎于穿透性的傷口，他甚至是能夠看到肖章的胃……
惡心的感覺在心中翻滾，強行忍住了吐意的李東凱內心卻突然竊喜了起來，不是因為肖章沒死他以后還有和肖章合作的機會，而是肖章的強大并不是完全非人的狀態。
會死的人不可怕，不會死的才可怕，甚至是可怕到沒人敢跟他合作。
因為合作這種事情總會產生利益糾紛，一方武力值奇高又不會死，那糾紛的結果就不言而喻了。
同樣看到肖章傷口的還有很多人，那些人拿著望遠鏡一直在盯著這邊，也有一些膽大的已經跑到了肖章的游艇邊上。
雖然他們看的沒有李東凱清楚，但卻完全可以確定肖章受了重傷。
對于普通人來說，這樣的傷勢足以當場斃命，對于高手來說，即便是能夠暫時壓制這種傷勢，也很難再有什么戰斗力了。
剛剛登上游艇甲板的肖章，強撐著鉆進了船艙內部，游艇也突然開動了起來，像是為了躲避之后可能會出現的襲擊一樣。
但讓所有人都有些愣神的是，游艇的行駛方向竟然是龍門所在的方向。
這……
“快快快，快跟老板說。”
“快打電話，肖章重傷了。”
“殺手零，肯定是殺手零，他終于得手了。不對，這算不算得手啊？肖章畢竟還沒有死……”
消息開始擴散。
而駛離了碼頭的游艇內部，李東凱親眼看到了有人正在幫肖章處理傷口，只是畫面過于血腥讓他有些不忍直視。
他真的沒見過什么血。
“肖先生，現在怎么辦？”
李東凱有些擔心的問了出來。
肖章沉默不語的拿出了一枚子彈的碎片，上面赫然有一個零的標志。
“零？”
李東凱愣了一下，其他人也都愣了一下，其中有些人已經開始在想辦法把消息傳出去了。
這些人全都是肖章的人，因為肖章起勢的時間太快了，根基不穩的情況下手下除了烏蠅等人之外，基本上沒有可以完全信任的。
這也在肖章的意料之中。
“沒什么怎么辦，一個普普通通的丹勁而已，照樣打。”
臉色蒼白的肖章，看著已經在腰間圍起來的紗布上紅色的血液，竟然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