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倉庫因為光線只能從布滿了灰塵的幾個通風窗口傳進來，所以內部黑暗猶如夜晚，不需要呼吸，也可以沒有心跳聲甚至是血液流動聲的肖章，隱藏起來就像是一個人形的石質雕像一樣。
“那么，說一說正事吧。”
肖章依然是雙手抱胸的姿勢，看起來像是擋住了心口的要害一樣。
“第一，你們兩個把你們的什么銀行卡密碼、藏有現金的地點什么的，全都跟我說一說，我建議你們最好說實話，因為我不想讓你們兩個各自死兩次。”
“第二，我聽說零的賞金非常高，而我最近又比較缺錢，所以呢，我希望你能夠配合我一點跟我去一趟警署，放心，香江是沒有死刑的，你這種情況基本上也不存在引渡的可能性，因為想要引渡你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所以呢，你的下半生就可以平安活著，只是付出一些自由而已。”
“第三，我聽說有人請你來殺我，雖然我很不喜歡，但我覺得如果你能夠配合我一下的話，我可以有不少收益。所以我今天不殺你，但明天晚上八點的時候，你要去碼頭給我來一槍。恩，說的就是你，托爾是吧？我今天會放你走，但為了保險起見，我今天會去抓你哥哥。”
“哦，對了，還有這個小姑娘。”
肖章的視線再一次偏移，看了那個女孩一眼之后說道：“我覺得她這么年輕漂亮，當個寡婦有些可惜了，所以呢，如果你們答應我這幾個要求的話，她不會知道今天發生了什么事情。”
“我說完了，你們覺得怎么樣？”
沒有得到回應的肖章，緩緩攤手，把心口要害的位置暴露了出來。
“我是不是很講理？我是不是很有人情味？我是不是很善良？”
依然沒有人開槍。
這其實在肖章的預料之中，他的那些話結合他自身的實力，已經在這兩個殺手的心里埋下了可以不打的種子。
每個人其實都有很在意的人。
在沒有把握必殺肖章的情況下，這兩個殺手同樣沒有把握保護他們在乎的人。
零不想那個女孩死。
托爾不想他的哥哥死。
“我保證放棄這一次的任務。”零突然開口說道：“但我們三個人都要一起走，代價是兩個億，鷹元。”
豁，這么有錢啊，換成香江幣就是15.4億啊。
肖章都產生了去當殺手的想法。
像是被零這句話提醒了一樣，托爾也說道：“你不用抓我哥哥，我會配合你完成你的計劃，我已經猜到了，相信我，沒問題的。如果有問題的話，之后你還可以來抓我和我哥哥，你看過我的臉，很容易就能夠找到我們。”
“當然。”
托爾盯著夜視儀中肖章呈現出綠色的臉，很奇怪為什么熱成像沒有發揮作用，補充道：“我也可以給你兩億鷹元作為補償，雖然我現在沒有，但我可以先支付其中一半，剩下的一半用不了多長時間，條件也是我們三個人一起離開。”
講道理，這兩個殺手的提議對于肖章來說非常有利。
不僅僅是他們愿意給錢，還因為這意味著肖章有了拿捏這兩個頂級殺手的機會，就算是他們過了今天之后肯定想要殺死肖章，但肖章只要保證自己不死，就擁有了指揮他們的權力。
兩個頂級殺手啊，還不是想殺誰就殺誰？
整個香江絕對沒人擋得住，龍虎門都不行。
除了類似于風叔、華英雄這樣的存在，阿星如果沒有防備的話也有可能中招。
肖章很心動，但終究是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