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簫王府缺銀子?”長公主疑惑道。
“不缺,以后都是本王王妃的。”簫雨寒很自然的說了出來。
陸曉蕾低著頭,臉上有些紅,“這人怎么回事,這是在大街上好不好。”
…長公主見簫雨寒來了,便開口一同去聚賢樓吃飯,吃飯說了一會話便道:“本宮要去看望母后,雨寒就送蕾兒回去吧,可不能在讓人冤枉了她。”
簫雨寒眼里閃過一層陰霾,他也不曾想到會出現那段流言,他不用派人杜府就已經處理那個丫頭,他怎么都不信,“長公主放心,我定會安全護好她。”長公主又看了眼陸曉蕾,“蕾兒,明日本宮會去相府接你。”
“知道了母親,”陸曉蕾淡淡笑道,眼里滿是不舍。
簫雨寒見人都走了,這女人還看著她,難道自己不好看了,“還在看?長公主都走了?不如看看本王?”
陸曉蕾回過身,“長公主雖然接了我的茶,卻依然不信我,如果我做不到她的信任,那怎么能成…”
“長公主就算信了你,也不會在京城待多久,我們先商量下你何時嫁給我好了。”簫雨寒不想從她嘴里聽到任何人,女的都不行。
陸曉蕾瞪了他一眼,“等我把事情處理完。”
簫雨寒挑眉,“什么事情?你現在就有三十萬了,還差二十萬,你覺得是大事?”
陸曉蕾眼睛瞪得溜圓,“怎么不算大事,那是二十萬啊!不是二兩!”
簫雨寒看著瞪著他的女人,總覺得一陣好笑,“日后你同本王完婚,王府的東西依然都是你的,夠你花一輩子的了。”
“那是你的銀子,又不是我親自掙得。”
簫雨寒挑眉,“難道你不要?”
陸曉蕾猛地站起來,“誰說我不要,以后我來管家,你的銀子自然是我的!”
簫雨寒卻想繼續逗她,“你不是總把我們是交易的話放在嘴邊嗎?今天怎么說我的就是你的了?”
陸曉蕾一愣,反應過來才知道他在逗她玩,“簫王爺,臣女還有事情,不奉陪了!”尷尬到她想現在就離開。
簫雨寒抓住她的手,“長公主說了,讓你同本王一起,本王我權利送你一同回府。”
陸曉蕾甩開他的手,“簫王爺,臣女還有別的事,還要再去訂做一些瓷瓶,恐怕預定的不夠。”
“那本王更要陪你一同前去,也好看看本王未婚妻交談生意是何等模樣。”簫雨寒很自然的拉過她的手,就往外走。
“王爺!”陸曉蕾攔在門口,“你放開我,你這坐著,我站著怎么走!”
簫雨寒看了看自己身下輪椅,又看了眼簫一,眼里神色不明而喻。
簫一猛地松手,主子這眼神也太嚇人了,讓他松手就直說嘛,干嘛這一副要殺了他的模樣,“還是縣主來推主子吧。”聲音聽著還有些抖。
陸曉蕾無奈,只好接了簫一的活,推著簫雨寒出了酒樓。
二人走在東街街上,陸曉蕾眼睛盯著前面一個人,說道:“于嬤嬤,那個是不是夏優兒?”
于嬤嬤看過去,一愣,“小姐,確實是夏小姐,她怎么會出來?”
夏優兒穿著根本不像下等丫鬟的模樣,穿的跟個大家小姐一樣!
陸曉蕾覺得自己真是太過疏忽,就連夏優兒如何出來的都不知道,那何氏是不是也被放出來?
簫雨寒看著陸曉蕾有些失落,問道:“怎么了?她你認識?”
陸曉蕾點頭,“她是何氏的女兒,何氏是父親的青梅竹馬。”她又把有關何氏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本王幫你調查一下?”
陸曉蕾搖頭,“不用,左不過翻不出什么風浪來。”
簫雨寒幽聲道:“不要小看任何人,就是一個小孩子,也不容小覷。”
“我明白,這件事我猜測是何氏見柳姨娘得病,所以從后院出來了。”陸曉蕾把猜測的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