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
杜府開始熱鬧起來,所有丫鬟小斯們都各自干起了活。
杜傾城早就起床了,今天她特地穿了一身明黃淡雅長裙,墨發側披如瀑,素顏清雅面孔露出淡淡的笑。
她輕佻下眉,媚眼如絲,不盡風情。
身邊的丫鬟都看迷了眼,“大小姐,您真美,絕對會成為焦點的,那個陸曉月根本不算什么。”
杜傾城看著她這模樣,看鏡中的自己,非常滿意,她莞爾一笑,舉手投足間盡顯風情,“那本小姐比那左相嫡女比如何?”
貼身丫鬟抹茶恭敬的說道:“大小姐,那廢物怎么能和您比,螢燭之火,豈敢與日月爭輝,何況那廢物也還是個容貌全無的人。”
杜傾城卻垂下眼眸,是啊,陸曉蕾的容貌盡毀,可是她的心特別難受,低聲說著,“她也是那人的未婚妻啊,還是皇上親賜。”仿佛那陸曉蕾就是污泥,竟敢沾染她所看上的人。
自從見了簫王爺之后,她深深被他的氣勢迷住了,簫王爺如此俊美的人怎么能娶那個廢物呢!杜傾城眼里閃過不甘和嫉妒,今日我便讓他知道,與他相配的只能是我。“可有給那人去請帖?”
抹茶明白大小姐說的是誰,“回大小姐,奴婢已經交了請帖,簫王爺今日定會來的!”
杜傾城雖然聽到他來很高興,可是只要想到那個婚約,就忍不住眼里劃過冷意,本小姐看你今日如何能逃脫,只要你被他厭棄,那簫王妃的位置可就是我的了。
抹茶看出大小姐不高興,便說道:“大小姐,放心,奴婢已經把一切準備好了,而且今日朝暉公主也會來,她要是頂撞了公主,那公主自會處罰那賤人。”
杜傾城邪魅一笑,仿佛已經看到陸曉蕾悲慘的畫面了,滿意的點頭,“我們走吧,提前準備迎接客人。”
抹茶扶著杜傾城出了房間。
左相府里,
陸曉蕾今日穿了一身淺紫色百褶裙,裙擺刺著幾只蝴蝶。頭上斜插著一支紫色流蘇,帶著面紗只露出一對星眸,仿佛能夠譜寫一切。
于嬤嬤夸道:“大小姐真美,定能把所有人比下去。”
陸曉蕾卻說道:“我并不想出什么風頭,也不想去杜府,看那些因為嫉妒所猙獰的臉。”
于嬤嬤從心底心疼大小姐,嘆息道:“就怕大小姐不想出風頭也不可能啊!”
“是啊,所以我只能迎難而上。”
于嬤嬤擔心道:“大小姐要是不想去,可以同老爺說,老爺定不會為難于你。”
“不必了,今日不去更會讓人傳出我如何不識好歹,就算去了,也無礙,反而吃虧的是她們。”
“可是…老奴聽說今日皇子們和朝暉公主都會去!”于嬤嬤并沒有把話全部說出來,在場的人都明白,那朝暉公主當時在壽宴上的舉動,明顯是十分討厭大小姐的,如果大小姐赴宴,想必那公主也不可能清晰饒了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