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嬤嬤驚得冷汗直流,怒喝道:“你胡說!”又對著陸曉蕾行禮道:“大小姐,這個狗奴才定是見事情敗露,竟然冤枉老奴,應當亂棍打死!”吳嬤嬤三角眼睛陰狠的看了眼張二。
“大小姐!小的絕對說的句句屬實,吳嬤嬤給了小的二十兩銀子,還在小的懷里呢!”剛剛吳嬤嬤給自己銀子,自己沒辦法放回家,只能放在自己懷里,這也算是證據。
張二拿出荷包,把銀子倒了出來,“大小姐,你看,這都是吳嬤嬤給小人的!”
吳嬤嬤一把就搶回荷包,跪在地上,“老爺,大小姐,老奴的荷包今日無故丟失,沒想到竟被他這個狗奴才偷了去,來冤枉老奴,求老爺,大小姐明察!”說完還表忠心似的磕頭。
柳氏見狀提起的心才放下,安穩的坐在椅子上。吳嬤嬤辦事她一向放心,想必也做了些手段。
秋夏也沒想到吳嬤嬤竟然還有這一手!
管家把荷包拿了上來,柳氏一看便道:“這確實是吳嬤嬤的荷包,上面還繡著吳字,老爺您看!”說著把荷包上面的字露出給陸君昊看,又道:“老爺,定是這狗奴才陷害吳嬤嬤,好逃脫推小少爺落水的事!”
陸曉蕾暗嘆,這吳嬤嬤果然聰明,看樣子今日就算放了張二,恐怕也活不了多久。回身對陸君昊道:“父親,這該如何?是否審問?”
陸君昊面色有些陰沉,他可不傻,那個奴才本就是和外院奴才,怎么可能進后院還推了穆兒,他看向柳氏,才剛被解了禁足,又開始不安分了。
柳氏被看的后退一步,心里暗暗叫苦,看樣子老爺怕是也對她懷疑了,都怨這死丫頭,不按常理,竟然連家人都不放過,讓這狗奴才說出了吳嬤嬤,讓她一時沒了主意。
吳嬤嬤磕頭求饒,“老爺,大小姐,老奴真的沒有,有秋夏為老奴作證!”說完看向秋夏。
秋夏心知小姐聰明,這個老奴才剛才也不知和這張二說了什么,沒讓她聽見,現在她的荷包又在張二手里,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現在她要是為吳嬤嬤作證,恐怕小姐會對她心有芥蒂,要是不作證,自己也確實在吳嬤嬤身邊,沒有離開,這該如何說。
陸曉蕾見秋夏為難,心知這張二的命是保不住了,便道:“直說便是,不可隱瞞。”
秋夏聽后跪了下來,“回老爺,回小姐,奴婢一直在吳嬤嬤身邊,期間吳嬤嬤說荷包丟了,便去找,奴婢便獨自去找府醫才離開半刻鐘,回來時便看到吳嬤嬤大喊抓賊人,這才知道這張二是推小少爺落水之人,便同吳嬤嬤一起抓了過來,至于這銀子之事,奴婢不知。”
張二愣了,吳嬤嬤親自把荷包遞給他,沒有多想便收下來了,沒想到這吳嬤嬤竟然還有后手!張二慌忙解釋道:“相爺!大小姐,小的真是冤枉的!小的只不過是個倒夜香的,怎么可能見過小少爺尊榮!”
陸君昊盯著張二看,也知他不是說謊,卻也不能查下去了,不然在牽扯出柳氏,過幾天杜府設宴怎么辦。“罷了,張二偷盜銀兩,陷害小少爺,帶下去按大小姐說的處理吧。”陸君昊一揮手就決定了張二生死。
看著幾個侍衛抓著他,張二知道再說也沒辦法了,掙脫侍衛,跪在陸曉蕾面前,對她大喊道:“大小姐,都是小的一人所為,跟家人無關啊!大小姐求您饒了我小的家人吧,我妹妹還小,大小姐,小的求您了!”說著砰砰磕頭,就算頭都磕的頭破血流也不在意,一直求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