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王府里,暗衛稟報道二皇子去了皇宮。
簫雨寒聽后還是那副面無表情,冷酷的模樣,根本就讓人無法看出他在想什么。
簫一抱拳道:“爺,您說這二皇子是不是后悔了!屬下看到今日他雖也保了陸三小姐,卻十分注意大小姐!這…”
簫雨寒抬手,讓他下去,便對簫一道:“不必憂心,別忘了我們這次回京一要查明母妃因何中毒,二是查出暗夜的奸細,至于她,和二皇子有什么關聯也與本王無關,只要她聽話,一切都隨她,本王不對愛上她。”說完站起身走到窗戶前,看著外邊的景色,卻無心欣賞,不知為何腦中劃過那已經毀容的臉。
簫一見狀暗自搖頭,爺啊!您說的太過于早些,我看那大小姐才不會愛上你,至今為止,她雖然外邊柔柔弱弱,可那眼里,卻冷若冰霜!
簫雨寒看著窗外,想起了她貼近的雙眸,如同星空一般平靜,很容易讓人深陷其中,每到他將要打破那平靜星眸深陷其中時,卻被她狠狠推開,眼里的星光又恢復平靜!摸摸胸口,那里十多年不肯跳動的心正在一點點改變,強壓住心里那絲悸動,回頭對簫一道:“既然云靖軒去了皇宮,你便偷偷傳信于云靖宇,想必他定會去阻止。”那云靖宇怎么會放過如此好的機會。
“屬下這就去辦!”簫一剛要離開,又被簫雨寒叫住,“你讓簫二去,你去左相府看看她如何了?”說完直接回了臥房,總覺得有些尷尬。
簫一暗自發笑,行了個禮,飛身離開了。
皇宮內
韋貴妃拍著桌子,看著云靖軒的眼里閃過不可思議,隨即怒道:“你說你要娶那廢物嫡女!”
“不可能!”韋貴妃氣的坐下來不去看她這個最寵愛的兒子。
“母妃,這陸曉蕾并沒有我們想的那么簡單!”云靖軒早就想到母妃會生氣,便把今日在左相府的事原封不動的說給韋貴妃聽。“母妃,兒臣覺得如果讓簫雨寒那野種娶了陸曉蕾,定會成為大患!”
“軒兒!你死了這條心吧,你不是喜歡那陸曉月嗎?你對我夸她如何的好,為何現在反悔要娶那丑女?就算是那陸曉蕾變化多大,總歸是個容貌盡毀的女子,你是皇上最疼愛的兒子,日后可是要做儲君的,怎么能娶她!”還有一事她未說明,就是從壽宴后,皇上對她頗有微詞,現在要是把悔婚的事說了,恐怕皇上會大怒。
云靖軒有些著急,卻也深知此事不易,跪下來耐心說道:“母妃!兒子求您了,兒子可以把她娶回來安置內院,不讓她出府,女子以夫為天,量她也不敢!”
“至于那陸曉月,她本就是個妾室,和兒子要娶陸曉蕾沒什么沖突啊!”
韋貴妃微微搖頭,看著自己這個兒子竟然為了那陸曉蕾來求她,心中暗恨,上次怎么如此疏忽,不止少了個可靠的丫頭,自己還被禁了足,“軒兒,陸曉蕾現在可是簫雨寒的未婚妻,皇上當著眾大臣的面下的旨,而且也選了良辰,就定在二個月后,就算母妃同意,米父皇也不會同意!”
云靖軒大驚,“這么快!為何!那簫雨寒不是要趕去邊疆嗎?難道不去了?”
“你父皇決定讓他成婚后再回邊疆!你就別想了,軒兒,你要為以后想啊,難道你不想做一國之主嗎?難道為了和丑女,得罪你父皇嗎?”看著云靖軒陷入沉思韋貴妃又道:“軒兒,你說那陸曉蕾掌家,她本就是嫡女,掌家無可厚非,也許是她害怕關進祠堂,這才鼓起勇氣,一個膽小懦弱之人,怎么可能一夜間變化如此大,你還是在考慮下吧!”
“皇上駕到…”
韋貴妃一驚!忙站起來同云靖軒走到門口,屈膝行禮,“臣妾參見皇上!”
云靖軒抬頭看去,父皇一臉嚴肅的大步走來,連忙行禮,“兒臣拜見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