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不語,看著師傅,拿出銀針,快速的刺進各處穴道,不到片刻,陸曉蕾頭上,胳膊上就扎了滿滿的銀針。
所有人驚呆了,第一次見有人能如此巧妙的運用銀針,不愧是神醫閣閣主啊!
簫雨寒眼里精光一閃,他的動作好像和這女人有些相同!難不成當年是是神醫閣救了她嗎?
簫雨寒怎么都想不到,這個他所知的廢物大小姐就是神醫閣的主子。
墨白深知自己動手太輕了,才讓陸君有那時間欺負師傅,回去定要讓陸君昊破產!
不過這傷分明是自己醫治時突然被打斷的!不然怎么會這么重!這要是晚來一會,后果不堪設想!
他拔下銀針,“好了,現在讓大小姐去休息吧。”說完對簫雨寒抱拳行禮道:“王爺,我還有事,先走一步,大小姐已經無礙,只要多注意休息就好。”
簫雨寒只是點頭,這個墨白果真不怕皇權,太子都在,連禮都沒行,不怕太子怪罪嗎?畢竟他是一國儲君啊!這神醫閣到底什么組織,和那個“曉”又有什么關系?
云靖宇面色陰沉,這墨白竟敢無視他!當真該死!待我處理了二皇弟,下一個就是你。
陸曉蕾被人扶了下去,簫雨寒心中有些擔心,也沒興趣在繼續下去,“陸相,本王看你也不舍得,不如本王幫你吧。”雖是爭取
“簫一,把柳氏和這個三小姐拉出去,重打三十,關進祠堂一月,扣俸祿一年,抄寫禮則篇一百遍!好好教她們如何懂得尊卑!馬上執行!”說完站起來看著陸君昊,“陸相可對本王下的處罰有些輕?”
陸君昊冷汗直流,不敢對視簫王爺的眼神!這哪是輕啊!光那三十大板就會讓柳氏半月無法下床了,何況月兒那身板!
云靖軒出聲道:“雨寒,你這處罰的也太重了!那個祠堂陰冷無比如何能待上一個月?何況那是陸相的家事,我們不便多言!”
“家事?事實證明,本王未婚妻被冤枉,陸相本應跟著受罰,事情沒有查證,就冤枉自己的女兒進祠堂,要不是本王顧念陸相是當朝左相,這才饒了她,不過你這么提醒,倒是讓本王想起,陸相連自己內宅都管不好,如何能做一朝首相!”
云靖軒冷聲提醒道:“簫雨寒,月兒可是本殿下的未婚妻!”言外之意,你護著那廢物,我怎么會不站出來相護!
陸君昊嚇了一跳,噗通跪在地上,“微臣有錯,是微臣教導無方,還請王爺恕罪!”他心里明白,這簫王爺是明著向著陸曉蕾了,要不在不認錯,恐怕他也會被柳氏牽連!
云靖宇站起來,當上了和事佬,笑著道:“雨寒,別生氣,雖陸相無故冤枉自己女兒,也無可厚非,任誰見了那娃娃從她房里找出都會生氣,不如這樣,一月改成十日如何,畢竟十日之后就是長公主回來的時候了。長公主又十分疼愛陸三小姐,如果知道了今日之事,怕要纏著你放人了!”
陸君昊一聽,也道:“簫王爺,蕾兒所受委屈,微臣定會好好補償,日后斷不會隨意冤枉,一定會事先查清,還望王爺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