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曉蕾看見柳氏面色不好,心下一沉,難不成這柳氏真對秋夏她們動手了!故作天真的問道:“柳姨娘!你怎么了?臉色如此差?不會是你對秋夏二人做了什么吧?”
柳氏看向陸曉蕾那如同深譚一般的眼神,心下一驚,這丫頭眼神如此嚇人,難不成她知道了什么不成!不可能!
柳氏恢復神情,笑道:“大小姐這是何意?妾身可一直沒說話,為何大小姐要針對妾身呢?”可憐巴巴看著陸君昊,離開座位跪在地上,傷心哭訴,“老爺,妾身到底做錯了什么,讓大小姐如此詆毀妾身?”
陸曉蕾也不慌,“柳姨娘?你哭什么?我只不過是看你面色不好才問你,你在太子面前哭哭啼啼成何體統,身為姨娘,難不成你忘了相府規矩不成?”
柳氏深深覺得這次做錯了!看到老爺隱隱有些發怒的征兆,自己怎么會如此沖動!竟讓這小賤人抓住話柄!
就在柳氏懊悔時,管家帶著受了重傷昏迷的秋夏,秋梅走進來,“相爺,老奴把人帶來了,只是…”看向傷痕累累的秋夏二人,陸曉蕾眼里閃過陰霾,想去看看兩人傷勢,卻也只能先忍忍了。
她轉頭看向柳氏,失望道:“柳姨娘,你為什么要這么做!難不成今天的事都是你做的?嗚嗚…柳姨娘,如果你真想要回掌家權,我可以給你,為什么你要如此對我的丫鬟,嗚嗚…你還做出那等巫術,就為了陷害我嗎?”
“柳姨娘,我到底做錯了什么讓你如此仇視,不惜陷害父親來冤枉我?難道五年前也是?你讓三妹偷偷放進我房間布娃娃,就為了讓父親吧我趕出去嗎?”
柳氏慌了,“老爺,不是的,妾身沒有啊!妾身一直在琉璃閣里,月兒可以為我作證!”
“父親,您也看到了,柳姨娘濫用私刑,是想把這兩丫頭打死!好沒有任何證據啊!”
柳氏瘋狂搖頭,“老爺,我沒有,我沒有陷害大小姐,妾身真的不知道!老爺你要相信我!”
陸君昊看著昏迷不醒,渾身都是鞭痕的秋夏,秋梅二人,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柳氏。
“老爺,妾身一直都在琉璃閣,并沒有出去,大小姐真是是冤枉妾身啊!”
陸君昊緊緊注視著柳氏的眼睛,見她慌張的模樣就已經猜到了,定是她干的,失望的看向她,何時自己的枕邊人竟然如此陷害自己!難道自己對她不好嗎?
“老爺,我沒有,我沒有!”柳氏看著他懷疑的眼神,徹底慌了,拼命的搖頭,“老爺,你要相信我,我真沒有!”
“父親!母親確實在琉璃閣里,并沒有出過院子啊!”陸曉月連忙站起來,扶著柳氏,轉頭對陸曉蕾道:“大姐姐,你為何要冤枉母親,你害的母親還不夠嗎?還不成你要把母親置于死地才肯罷休嗎?”
陸曉蕾震驚的看著陸曉月,“置于死地?三妹妹,你為何這么狠毒的說我!難不成是我陷害柳姨娘,讓柳姨娘去我房里放東西嗎!”
方氏聽后立馬說道:“大小姐,是你院子里的丫鬟親口說的,你每天都早早回房里,還讓秋夏,秋梅看著門口,不讓任何人進,老爺讓人搜查你臥房找出布娃娃,還不夠證明就是你想要陷害你父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