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夏離開去找于嬤嬤。
于嬤嬤走到陸曉蕾面前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老奴對不起大小姐,這兩日沒在身邊伺候!還請大小姐恕罪。”
“于嬤嬤,起來吧!”陸曉蕾看著于嬤嬤虛弱的模樣,并沒有開口提她兒子生病的事,而是問道:“柳姨娘近日可找過你?”
于嬤嬤起來搖頭道:“回大小姐,柳姨娘并沒有找老奴。”
“那你為何不來本小姐身邊伺候?難道以為我這大小姐不配你伺候?”陸曉蕾冷冷看著于嬤嬤。
于嬤嬤慌忙搖頭,“大小姐,老奴不敢,是老奴家里的小兒子得了風寒,老奴每日都回去照看他,這才沒來大小姐身邊,還請大小姐恕罪!”噗通一聲又跪了下來,還重重磕了幾個頭,“求大小姐恕罪,都是老奴的錯!”
“行了,別磕了。秋夏,你和于嬤嬤去把墨白找來,給孩子看看。”
于嬤嬤驚喜,雖不知發現了怎么會知道小兒子生病的事,卻也知這事瞞不住,相府里的人誰又會是簡單的呢!忙跪下磕頭,眼淚都要流下來了,“謝謝大小姐,老奴感激不盡!謝謝大小姐!”
“起來吧!也別謝了,跟著秋夏走吧。”
于嬤嬤又磕了下頭,這才起身,隨著秋夏離開。
秋梅見狀,“大小姐,這于嬤嬤可是柳姨娘的人,我們幫了她,事后她聽從柳姨娘陷害小姐怎么辦?”
“不會,這于嬤嬤一家都在柳氏手里,自然會幫她,如果我們幫了于嬤嬤,說不上會打柳氏個措手不及。”
秋梅沒怎么明白,見小姐也不想多說,只好靜靜的站在小姐身后。
未時,秋夏才匆匆回來,“小姐,幸好及時,不然那孩子就被燒成傻子了,于嬤嬤在一旁照顧呢。”
“回小姐,您還記得于嬤嬤上次被柳姨娘身邊的吳嬤嬤叫走嗎?就是想害您,讓她在您碗里下藥,只是秋月盯得緊,才沒得逞,柳姨娘就恨上了于嬤嬤,把她一家弄到最下等的房子,還把她的家人發配最下等的活計,除了于嬤嬤在您身邊,其他的都換了。”
“她兒子不是在青穆那嗎?何時出來的?”陸曉蕾奇怪,為何一絲消息都沒傳出來。
秋夏說道:“小姐,于嬤嬤的兩個女兒不過是最低等的丫鬟,而她的兒子只不過是小少爺院里最不起眼的奴才罷了,就算是臨時換人也不會有人察覺。”
陸曉蕾抬頭,看向門外,李廣稟告說:“劉管家來說相爺讓您一會去用晚膳。”
陸曉蕾聽后揮手道:“去告訴他,本小姐一會便去。”
李廣聽后就對劉管家傳達大小姐的話。
劉管家聽后就去回稟相爺。
秋梅說道:“小姐,這個管家好像叫劉德。一直在相爺身邊當差的。”
陸曉蕾淡淡道:“祖母不忍心處罰鄭嬤嬤,已經把她們一家送去鄉下了。”她也是在鄭嬤嬤離開后才知道的。
“小姐,那鄭管事太可惡了,只是被發配鄉下,真是太輕了!就應該亂棍打死才行!”秋梅想到那鄭管事在她們回來時就和小姐作對,氣就不打一處來,在見到他非要狠狠揍他!
陸曉蕾無奈,這秋梅都快成辣椒了!一點事就噼里啪啦的,性格極辣!“秋梅,你長的這么可愛,什么時候變得跟辣椒似的,火爆性子!”
秋梅一愣,辣椒!小姐說她像辣椒,跺跺腳,“小姐~奴婢哪里像辣椒了,分明是個小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