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優兒看著自己母親,“娘,你不是說來這里一定會留下嗎?為什么咱要走?”
何氏也有些煩心,“我哪里知道,定是那賤丫頭說了什么,讓君昊改變了主意,我看的出來他明明對我還有情誼的。”
“何夫人!等等!”管家跑過來,擋在了何氏面前。
何氏略微驚訝,忙問道:“管家?您這是?”
“是相爺說天色不早,兩位出去不安全,還是先在府上休息吧。”管家這才剛說完就看向何夫人眼里都要溢出來的驚喜,暗道果然是鄉下來的,這種人根本在府上生活不下去,柳姨娘第一個不會放過她,至于這位小姐,能做到面不改色,有些心機!
“你說的是真的?”何氏驚喜的看著管家。
夏優兒拉了一次何氏的衣袖,低聲道:“娘!”
何氏也察覺自己有些失態,忙正了下神色,“管家,相爺可還有什么吩咐?”
“并沒有,只說讓你在相府住一晚,明日的事老奴可不知道了。”管家淡淡的看了眼何氏那失望的模樣,鄙夷一閃而過,這樣的人還想做姨娘。
何氏失望的低著頭,君昊當真如此狠心嗎?
“娘!”夏優兒真是服了,娘這是怎么了。
“謝謝管家,也帶我向相爺道謝。”何氏反應過來,和女兒福了福身。
管家也是回了一禮,“何夫人,夏小姐不必客氣,請隨老奴來。”說著帶著何氏和夏優兒客房休息。
左相府里的客房很多,包括下人房就有兩座,前后各一座,那管家直接給何氏兩人安排了距離相爺最遠的客房里,“何夫人早些休息吧,如果想去老夫人那,可以問這兩個丫頭,她們自會帶你們去,老奴要去和相爺稟告,先行告退。”說完還暗自瞪了下那兩個丫頭,離開了。
那兩個紛紛低著頭,退后一步,讓管家離開。
何氏看這么大的房間,忙挨個摸摸,拿起來瞧瞧,那貪婪的模樣,讓兩個丫頭都鄙夷。夏優兒直接揮手讓她們下去,拉著何氏,“娘!您今天怎么了!沒看那兩個丫頭正鄙夷的看著我們倆嗎?您要是再這樣,我們就得離開這了,哪還有什么好生活!”
“優兒不用擔心,你沒聽那管家說了,今天不讓我們離開,一會我們去老夫人那說一聲,也許就不用走了。”何氏拿著精致的茶杯貪婪的一寸一寸摸著,“真好看啊!”
夏優兒一把搶過茶杯,忍著煩躁,低聲道:“娘!您如果讓人知道你貪圖這屋子里的東西,您覺得還會讓你在這相府里待著嗎?”
何氏拿起另一個茶杯道:“優兒,別擔心,你看這么多精致又名貴的東西,這是在鄉下可看不到的,沒想到君昊做了左相,竟然有這么多好東西,這要是拿出去變賣,能得不少銀子呢!”
“娘!你到底聽沒聽懂女兒的話!這府里這么多人,誰知道哪個角落就能看著你這副模樣,告到相爺那去,你說會怎么樣!”夏優兒還警惕的看著周圍,以免有人聽見,聲音又低了一分。
何氏忙看向周圍,這才冷靜坐下來,“女兒說的對,這相府不比鄉下,那兩個丫頭說不上就在門口監視咱們呢。”
夏優兒長舒一口氣,娘終于聽她的話了,要不是她貪婪成性,又在鄉下愛上了賭博,把銀子都輸光了,父親重病怎么會沒有銀子治,最終病死。
夏優兒給何氏倒了杯茶,“娘,京城不比鄉下,您剛剛說了慌,如果被人查出來,咱們在京城都呆不下去。”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討好老夫人,這樣我們才能在這里生存下去。”夏優兒心中隱隱有些擔憂,今日見那個大小姐可不像是友善的人,如果被她查出來,恐怕不會有好事。
想著夏優兒有些害怕了,“娘!不如我們離開吧,女兒害怕,如果被人查出來,那大小姐可不像會輕易饒了我們的人!”
何氏安慰道:“女兒別怕,我們只要討好老夫人,那臭丫頭也不敢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