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琴忙跑去抽屜里拿出紙筆,遞給大小姐,大小姐的醫術自己可是見過的,那天自家小姐可是流了那么多血,大小姐只進去片刻,血止住了不說還保住了孩子。
陸曉蕾遞過去藥方道:“還不快去藥房拿藥!”司琴和司語看了遲遲沒動,有些舉足無措的樣子。
陸曉蕾見了,冷聲道:“怎么還不去!聽不到我說話嗎?”
司琴,司語跪下來,“大小姐,不是奴婢不去,是藥房根本不給我們藥!我們也出不去這院子,嗚嗚…”
陸曉蕾皺眉,“到底怎么回事?”
司琴低聲啜泣,“大小姐,都是柳姨娘,自從我們小姐病了躺在床上后,柳姨娘就把我們院里的奴才丫鬟都撤走了,還不讓我們出這院子,我和司語想去找相爺做主,卻被門口奴才攔著,還威脅我們不許給趙姨娘看病,嗚嗚…”
怪不得院子十分凄涼,看來是柳氏了手腳了,不然父親如何不知,“罷了,你和秋夏去藥房拿藥,就說是我讓的,如果藥房管事不給,就來找我。”陸曉蕾知道柳氏怨恨趙姨娘得了父親寵愛,自然會抓住這次機會好好懲治下趙姨娘。
司琴聽了忙高興的起身,“謝謝大小姐,奴婢這就去。”說著她拿著藥方跑去找秋夏。
“司語,你去為趙姨娘做些愛吃的東西。”
“切記食物要清淡為主,如果實在想吃酸的,蘋果,獼猴桃,烏梅,不可吃山楂,忌辣,忌寒,她全天躺在床上,記得每日都要給她用溫水泡泡腳,捏一捏腫脹的腿。”
司語奇怪大小姐怎么會知道小姐最近會喜愛吃酸的,“奴婢記下了。”看了眼床上的小姐,福了福身下去了。
司琴快步跑到秋夏面前,看著剛打完奴才的秋夏正掐腰罵著那奴才,心里也是痛快,這狗奴才常常欺負她們,還克扣小姐的吃穿用度。
司琴緊握藥方,小聲說道:“夏姐姐,大小姐讓你陪我去藥房抓藥。”
秋夏拿過藥方,看著司琴小心翼翼的模樣,“大小姐讓你來找我?”
司琴點點頭,“大小姐親自開的藥。”
秋夏看了眼,知道這是小姐的字跡,收好,“你回吧,我自己去藥房拿,你好好伺候我家小姐就行。”說完又踢了一腳倒地不起的奴才,離開了雅居。
司琴看了眼,轉身回了內室,“大小姐,夏姐姐讓我回來,她自己去了藥房。”
陸曉蕾點頭,“五妹妹怎么不在?她不應該伺疾嗎?”
司語生怕大小姐會冤枉五小姐,忙回道:“大小姐,柳姨娘不讓任何人探望,五小姐每天下學回來都到院門口處帶著姨娘最愛吃的食物。”
這柳氏還真是囂張,看父親最近忙,顧不到趙姨娘,就肆無忌憚起來了,“你們好好照顧趙姨娘,明日我便讓人送幾個丫鬟仆人過來。”
陸曉蕾走到床前,看著趙姨娘緊閉雙眼虛弱的模樣,心知她是裝睡,“父親已經同意你和本小姐一同管家,再過兩日你便可以下床走動,拿出你當初的樣子來,重新獲得父親寵愛不難。”
“柳氏現在得父親不喜,你好了自然有機會。”
趙氏掙開眼睛,沙啞的聲音問道:“為什么幫我。”
“幫你?不,本小姐不過是不想讓你在失去孩子罷了,當初也是有我的原因,害你成了犧牲品。”
陸曉蕾又淡淡笑了,“不過還要謝趙姨娘為我送來被褥,十分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