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殿空間比前殿還要大,同樣用黑沉石修建的墻壁上,每隔一段距離便有一道石門。
門上雕刻著眾鬼全身像和各界的山水江河,此時石門禁閉,無端透著一股神秘莫測。
鳳英繞著內殿掃了一圈,發現這里一共有七扇門,他們便是從其中唯一扇開著的石門進來的。
白笈看到江玉樓終于醒了,神色一喜,急道:“帝尊!您感覺如何?”
青何憂收回手,也看著他。
江玉樓低頭,看著突然跌在懷里的九方玉佩,目光凝滯。
他進來沒多久便被困在了幻境里,凜煬用當年之事逼他入魔,他都以為自己這次真的要死了,未曾想,又被御瑤救了回來。
江玉樓拿起玉佩,輕輕摩擦著,神色溫潤道:“你又救了我一次。”
九方玉佩上白光乍現,好像回應他似的,閃了幾下。
江玉樓輕笑,給它系在了腰間。隨后抬頭看向白笈,道:“不礙事,并未傷到根基。”話落又看了眼青何憂,問道:“瑤尊如今在何處,誰在旁侍候?”
白笈:“臣不知,您進去兩日后臣正要去九清元虛宗,何憂和召南他們就趕來了,還帶來了這枚玉佩。”
江玉樓一怔,看向青何憂。
青何憂拱手道:“是瑤尊知道了鬼界的情況,猜測到凜煬在此,讓臣等帶著玉佩前來,告知帝尊一聲。”
“她知道了凜煬在此?”
青何憂:“是,瑤尊已知凜煬覺醒。”
江玉樓蹙眉,不再問話。
紅召南將鯤鵬和蛟龍兩位族長安頓妥當后,便來到江玉樓身旁,猶豫道:“帝尊,如今還查嗎?”
白笈和青何憂也看向江玉樓,現在知道凜煬便是鬼界的鬼主,而眾人連人都沒看見便被重傷了兩人,并不適合在查下去了。
江玉樓垂眸看了看九方玉佩,溫聲道:“瑤尊讓你們來此,不只是讓你們帶塊玉佩吧?”
紅召南頷首,道:“瑤尊還讓臣等帶了句話,說讓帝尊不要輕舉妄動。”
江玉樓點頭,“那我們就回去。”
鳳英聞言,“啊?就不差啦?”
“該知道的都知道了,無需再留在這里。瑤尊一人在九清元虛宗,我不放心。”
鳳英不解,都知道了?她怎么不知道?
青何憂也有些疑惑,不過隨即便反應了過來,他扭頭看了眼鳳英,讓她不要多問。
隨后幾人又在內殿休整了片刻,不過都在遠離那塊黑石的地方,而那石頭也像受了傷似的,死氣沉沉的再未有過任何反應。
江玉樓沒提起那塊黑頭,眾人也不敢多問,只紛紛坐地調息,不再多言。
一個時辰后,鯤鵬和蛟龍兩位族長也慢慢清醒了,只是被幻境吸取了太多修為和生命力,半月內不能再用法力。
紅召南和青何憂一人攙扶一個,眾人極快的向外退去。
外面的幻境都被九方玉佩給沖破了,所以一路上也沒遇到什么阻礙,十分順暢的便出去了。
眾人出了鬼界大殿后,不再歇息,一路向幽冥鬼界的邊境趕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