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人還是事,都是不能攤開在陽光下的。
陳正松是一個超級危險的人物,一不小心就可能惹禍上身,幸虧媛兒明日就要與他和離。康平侯心思沉重,繼續小心謹慎地跟在陳正松身后。
“少海。”突然側邊小巷子里傳來一道驚喜的叫喊聲。
康平侯腳步一頓,扭頭看過去,只見那人激動不已飛快地向他走來,康平侯愣愣地杵在原地,看著越來越近的身影,月光剛好打在那張臉上,是他嗎?
那人走過來,抬起右手一把拍上康平侯的肩膀,用力摁住,顫聲道:“少海,好久不見。”
左手拿著匕首刺進了康平侯的胸口。
所有動作一氣呵成,就連他臉上真摯的表情,激動的問候聲,都與他要刺殺的動作配合得天衣無縫。
若不然,康平侯堂堂一名武將那能這么容易讓他得手。雖說他的武功并不比康平侯差,但想要殺掉康平侯還得要費上一番功夫的。
這樣出其不意,康平侯猝不及防,還沒來得急反應就被他殺掉了,不是來得跟更爽快些!
“你~你~”康平侯口吐鮮血,驚愕憤怒的眼神漸漸渙散。
那人伸出手指探查康平侯的氣息,確定康平侯已經咽氣,脈搏停止了跳動之后,一把將康平侯甩了出去,撲通一聲,康平侯的尸體狠狠地砸在地上。
那人緩緩蹲下身子,掰開康平侯兩只手檢查了一遍,見兩只手都空空如也,沒有拽下什么證據攥在手中,隨即起身,揮揮衣袖瀟灑離去。
寂靜無聲的巷子,詭異陰森,連貓鼠都繞道而行。
陳正松到達約定的地點,敲了半日的門,也不見人開門迎接他,不禁疑惑起來,地點,時辰都沒錯啊,怎么會沒有人呢?
他好不容易得來一次機會,能與上頭的人見面,不會就這么黃了吧?
陳正松雙手握著拳頭,重重地捶打房門,可不管他怎樣用力,門還是沒有開。
陳正松垂頭喪氣,悻悻地往回走,一路上陳正松都心不在焉,走著走著啪嗒一聲,陳正松摔了個大馬趴。
“怎么這么倒霉,走在大路中間都能被絆倒。”陳正松趴在地上罵罵咧咧,下半身下面還墊著絆倒他的東西呢。
陳正松挪動下半身,目光往地上看去,好奇到底是什么東西將他絆倒,借著月光的光亮,看見康平侯瞪著大眼瞅著他。
“岳父?”陳正松疑惑地喊了一聲,聲音有些顫抖。
康平侯還是瞪著大眼,眨也不眨下。
“岳父?”陳正松又喊了一聲,隨即伸出手推了推康平侯,康平侯還是沒有反應。
須臾,陳正松覺得推康平侯的那只手,黏糊糊的沾上了東西,陳正松恍悟,是血!
走到這條巷子時,他就聞到了一股時有時無的血腥氣味,陳正松驚恐起來,急忙爬起身踉蹌了幾步,沒命似的往巷口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