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前,寧玉躲避醉酒客人的糾纏,誤入后院,護衛不知是打盹了,還是怎么的并沒有發現她,寧玉將自己隱藏起來,不能讓護衛發現她在這里,鴇母知曉這個時辰她跑到后院來了,肯定會恨恨地抽她一頓鞭子。
寂靜的黑夜里,二層小樓里燈火通明,絲竹聲聲,鶯歌燕舞,熱鬧非凡。
寧玉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悄悄向小樓走去,那時如果她知曉會為自己帶來禍患,就不會去好奇了。
不知是運氣好,還是走霉運了,寧玉暢通無阻地到達了小樓,小樓里傳出來的淫詞穢語,淫**蕩,瘋狂的笑聲。
寧玉懵了,小心翼翼地趴在門上,從門縫里看見,屋里的一幕,寧玉驚訝得差點叫出聲來,屋里的男人女人,衣衫不整,有的幾乎全身赤**,他們神情陶醉,精神亢奮,有人甚至直接在地上,在眾人面前就做起了那檔子事。
寧玉不敢自信的往后退,踉蹌了一下,弄出了一點聲響,寧玉飛快地往黑夜里跑去。
“誰?”一名護衛追了過來。
黑魆魆地又跑得太快,寧玉被一塊石頭絆倒在地,摔了個大馬趴,寧玉欲哭無淚,這下死定了。
護衛追過來,看清趴在地上的是個女子,都笑出了聲,逃跑都能摔趴在地,等著他來抓,唯有柔弱的女子才會出現這種境況。
“張逵,人逮到了沒?”另一名護衛正要往這邊來查看。
叫張逵的護衛,看了一眼地上的寧玉,應聲:“隊長,屬下看錯了,是一只野貓。”
“哦,野貓啊,是野貓就好,如果是人闖進來了,主子會剝了咱們的皮。”護衛隊長沒有再往這邊走來。
趴在地上的寧玉一聽追過來的人是張逵,欣喜不已,或許她還能蒙混過去,逃過這一劫。
張逵真是個好人,都不知地上的人是誰,為什么會在這里,只因闖入者是一名弱女子,就做出了為女子遮掩的行為。
張逵仔細在周圍查看了一遍,確認四周沒有其他人,蹲下身子,壓低音量:“姑娘可以走了。”
寧玉從地上爬起來,兩人的距離很近,張逵借著月色看清楚是寧玉,緊張地喘起粗氣來,幸虧他適才跟隊長說是野貓,要不然這會兒寧玉已經被抓起來了。
張逵一直暗暗喜歡寧玉,寧玉也知曉張逵對她的心思,二人都心知肚明,但從未在一起談情說愛過,更不要提生死相許。
她是一名妓**,絕不會去妄想這些不切實際的東西!
張逵二話沒說帶著寧玉,避開一波波巡邏的護衛,將她平安送到了前院。
寧玉忐忑不安了幾日,之后見一切都風平浪靜,以為這件事情就這么過去了。
一個月后,鴇母來到她的廂房,笑吟吟道:“寧玉啊,聽說你去過后院,想去后院跟我說一聲就是,何必偷偷地去呢?今日我就帶你去后院好好體驗一番。”
寧玉聞言驚愕不已,心里面緊張得要死,面上卻裝作懵懂的樣子,“這都過去多久了,媽媽今日不提起,我都忘記有這么一回事,那日是跟客人追逐到了后院,根本沒有往里走,就返回前院了,寧玉怎么會違逆媽媽的規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