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師父就在你旁邊的那個人,不就是了嘛~”
“旁邊?長眠?你的師父是長眠?”
“嗯!他就是我的小師父~那些年,都是他手把手教的我,如今我身后這把鞭子,也是他命人打造,送于丹陽的~”
宋志霄接過丹陽遞來的長鞭,眼里不經有幾分欣慰,“如此甚好!長眠待你不錯!你可得好好對他!”
“哼!又說這些有的沒的!我去吃食補了,不搭理你們了~”
丹陽轉身離開,宋志霄輕笑兩聲,“丹陽這些年性子還是未變,也是得虧有了你的照顧!”
“這是長眠應該的!”
宋志霄擺了擺手,“你就同丹陽一般叫我兄長就行了,再過一年,丹陽也差不多會嫁于你了,到時候我們也就是一家人了!”
“嗯!兄長!”
“這么一叫,我倒是覺得占了些便宜,剛才還還是兄弟平輩,現在你倒是低了我一輩了,會不會覺得吃虧?”
“無妨,這種虧多吃些,也是好的。”
“你倒是多年未變,一直如此!楚辭呢?”
“楚辭在家,應當是在教人練習劍術!”
“哦?教人練習劍術?這可是聞所未聞,他也會這么熱心腸了?”
“嗯!”
“是哪家的小姐啊?”
“是沅沅姑娘~”
“哦!就是丹陽剛才說的,那個跟她一起打架的女子,溫沅沅?”
“是!”
“倒是稀奇!這么些年從未有過跟楚辭接近的女子,正好今日無事,不如前去看看?”
“當然~”
“好!那我去叫丹陽一起。”
“嗯。”
——
瀟府
溫沅沅和瀟楚辭對練已經不滿足在地上了,兩人現在都已經打到了房頂上樹上,反正只要不是在地上,隨處可見兩人的身影。
溫沅沅握緊長劍,這次她也抓住了瀟楚辭的漏洞,嘴唇一勾,眉頭輕挑,“這次我是不會在放水了~”
瀟楚辭落在假山上站立,依舊平靜的很,“我倒是很期待~”
“看劍!”
兩人再次打在一起,有來有回,直到宋志霄三人到達為止,雪地里出現三個人影,為首的青衣長袍倒是率先走了出來,鼓了鼓掌,“打的好!劍術真是行云流水!如此可見,也是一位妙人,怪不得楚辭會這么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