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兩人絲毫不管他,他只好黑著臉進去了。
早知道,就不該帶她來這里。
徐盼山直接給他們留了個包廂,包廂里徐盼山告訴了鐘岳以前做過的缺德事。
“他呀,以前什么不好的事他都干,還帶著季安陽那個最小的一起,季安陽那時候小,腦子不靈光,鐘岳干了壞事第一個推給他!”
“都有哪些事啊,姐姐,你快說!”宋傾韻一萬個好奇。
“他趁一個女孩子睡覺,把人家留了兩年的長頭發給剪了。”
“把蛐蛐扔女孩子書包里。”
“他還……”
鐘岳進來時剛好聽見這些。
“徐盼山!”
動鐘岳喊了徐盼山的全名,徐盼山就知道,這家伙惱羞成怒了。
知道他在對象面前要面子,徐盼山打了個哈哈:“沒大沒小,對姐姐一點都不尊重,我去廚房開口看看菜準備的怎么樣了。”
鐘岳提醒著:“你好像只比我大兩個月。”
“那我也是姐姐!”
徐盼山走了,包廂里氣氛微妙。
宋傾韻終于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噴了,捂著嘴:“對不起大佬,我真的忍不住了,姐姐說的那些,我把你的臉代入之后,就根本忍不了了!”
鐘岳就這么定定看著她。
五秒之后,宋傾韻斂起笑容:“我錯了。”
鐘岳坐下后,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那個……”
宋傾韻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他。
“剪那個女孩子頭發是因為,她喜歡我,我為了讓她討厭我才這么做的。”
“扔蟋蟀也是,都是為了不讓她們喜歡我……”鐘岳一個個的解釋著。
“哦。”大佬這思維果然與凡人不同。
“你別聽徐盼山亂說,那個女人的話你只能聽一半信一半。”
宋傾韻聽鐘岳這么說,有些不解。
美女姐姐人這么好,怎么可能會說謊?
但她知道自己說不過鐘岳,選擇閉嘴。
“哦。”
徐盼山不在,包廂里的氛圍降了下來。
很快菜布滿,一桌子的精致美食。
“姐姐這里的菜也太漂亮了吧!”宋傾韻驚嘆著。
鐘岳不合時宜的來了句:“有的人就和這菜一樣,不能只看外表。”
“……”
大佬,你真的是夠了啊!
宋傾韻不想理她,動筷子吃飯。
兩人都是那種吃飯不說話類型的,但鐘岳會時不時的給她夾菜,連遞給她的魚肉都是剃過刺的。
這讓宋傾韻產生一種幻覺,鐘岳就像是一個專門剔骨刺的服務員,專門給她挑刺剝蝦的那種。
要是打分的話就打九十分,六十分的技術,三十分的顏值,扣了的十分,是因為他說美女姐姐壞話。
一頓飯就這樣在服務與被服務之間吃完了。
宋傾韻吃得飽飽,才想起自己是要請他吃飯的,結果人家倒伺候起她吃飯了。
怪不好意思的……
最后,宋傾韻準備去結賬,徐盼山不肯收費,說是要請自家妹妹吃飯。
宋傾韻就更加的喜歡這個姐姐了,還不收她的錢~
最后,鐘岳還是硬拉著依依不舍的宋傾韻離開了懷漾,并發誓再也不會帶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