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伯說干就干,第二天一早便同柳成林一起上了山。
因為要到深山里去,所以要去好幾天。
出發的時候,顧伯還囑咐她們要記得去給蔣大郎送吃的和喝的。不然他們藥采回來了,人卻餓死了。
柳婦點頭答應了,但因她要到鎮上打工,所以這件事就落到了柳燕的肩上。
所以,這之后。柳燕每天除了提水澆菜,抓鳥喂魚。就是給蔣大郎送吃的,還有附贈靈泉水一杯。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得蔣大郎的身體越來越好了。
因為叫的越來越大聲了,聲音洪亮,特別中氣十足。
有時候還會“嗷嗚”的長嘯,像頭野狼似的。
這一天,她正蹲在木蓋旁,用力的要把一個窩窩頭塞進去。
塞到一半,突然感覺屁股后面似乎有一絲涼意。
她回頭一看,媽呀,一只黑色的大狼狗正在十米處,虎視眈眈的看著她。
而且尾巴垂著,身上斑駁點點,很有可能就是那頭咬人的瘋狗。
柳燕呼的一聲站了起來,然后撒開腳丫子就跑。
野狗在后面追,追著追著,一人一狗便圍著竹叢轉起圈圈來。
“汪汪,汪汪”地下的蔣大郎似乎感覺到柳燕的危險,焦急的叫著。
“汪汪,汪汪”地上的瘋狗不甘示弱。
結果,這兩只就像二重唱似的,刺耳的叫聲此起彼伏起來。
“哎呀,你別叫了,你以為你這冒牌的能叫的過正牌的嘛?”柳燕捂著耳朵邊跑邊喊。
突然,柳燕被腳下的竹筍絆了一下,整個人撲在了地上。
眼看著那瘋狗就要撲上來,木蓋“碰”的一聲,整個被從里面掀飛開來,直接砸在了瘋狗身上。
看著暈過去的瘋狗,柳燕感覺自己也快暈了。
不過,是被從洞里爬出來的蔣大郎熏暈的。
看著坐在一旁吃窩窩頭吃的正歡的蔣大郎,柳燕捏著鼻子把木蓋仔細看了一下。
沒有碎裂破損,是整個被掀起來的。
關鍵是又笨又重,柳燕雙手試著抬了抬,紋絲不動。
再加上那鐵鎖,柳燕默了。
這人是什么怪力呀,居然能掀起來。
就是不知道,他原來就是這樣的,還是喝了靈泉后才變得力大無窮的。
柳燕看了看柳大郎那瘦弱的小身板,覺得后天變異的可能性比較大。
“發生什么事了?”剛從深山里出來的顧伯和三伯,聽到狗的叫聲便趕了過來。
“沒事,遇到瘋狗了。”
三伯順著柳燕的指向一看,連忙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一刀就把那瘋狗的脖子割斷了。
鮮血一下子噴涌出來,柳燕注意到正在吃東西的蔣大郎突然停頓了一下,眼里的紅光一閃而過。
“咦,他怎么出來了?”顧伯走過來問道。
“硬生生掀開那蓋子出來的”三伯察看了一下現場說道。
“力氣那么大?”顧伯疑惑道。
兩人皆防備的把柳燕拉了站遠一些,引得那蔣大郎戒備的看了他們一眼。
“顧伯,藥采到了嗎?”
“采到了,不過估計也只能湊出一份來。”
“好”
有就好,有靈泉在,柳燕有把握像種菜一樣,讓那些草藥像草一樣繁茂。
“他呢,要怎么辦?帶回去嗎?”三伯問道。
“不行,他犯了瘋狗病,要是誰被他咬一口或者抓傷了,都有可能會染病。
更何況,村里要是知道我們把他放出來了,會被集體趕出村的。”顧伯道。
“可是他現在力氣那么大,我們很難把他抓進去。”三伯感覺很為難。
柳燕撓了撓頭:“我覺得我可能有辦法。”
三人把土牢清理了一下,三伯還去提了兩桶水過來把蔣大郎潑干凈。
等了個把時辰,讓他的衣服有些干透了之后,才示意柳燕動手。
柳燕從身上掏出一個窩窩頭,把蔣大郎的視線引過來后,一個遠投扔進了土洞里。
在蔣大郎跟著跳進去后,早就準備好的三伯和顧伯一把將蓋子蓋了上去,然后搬了塊大石頭壓在上面。
安頓好了蔣大郎,三人回到竹屋那,柳燕和顧伯小心翼翼的把草藥種了下去。
“招娣,就看你的了。”顧伯說道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