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夜幕只不過是籠罩住韓國的黑夜。
而羅網可是在華夏七國編織的巨網。
夜幕這點實力,在羅網面前根本不夠看。
若是當眾殺了這個掌握羅網令牌的秦國秦候三公子贏天。
讓羅網的人看到了,估計我姬無夜在韓國、乃至華夏七國都沒有了立足之地。
秦國秦候三公子贏天你到底是什么人?
還是讓本將軍欲罷不能啊。
罷了。
今遭權且全部忍下,等到羅網的人看不見的時候。
再想辦法殺了你。
韓國大將軍姬無夜立刻收起戰刀八尺。
主動下馬,歪著頭拱手笑道:
“韓國上將軍姬無夜恭迎秦國秦候三公子!
請!”
大將軍姬無夜擺出一個請的手勢。
這一舉動著實嚇壞了韓王四公子韓宇、相邦張開地、張良張子房、那個白發美少年:
三公子贏天手中到底拿著什么東西?
竟然能令在韓國權傾朝野的大將軍姬無夜如此巨變?
從這一刻起,韓王四公子韓宇、相邦張開地、張良張子房、那個白發美少年都不敢再輕視三公子贏天。
反倒覺得三公子贏天越發的不可思議。
他狂妄的資本到底什么?
三公子贏天拍了拍大將軍姬無夜的腦袋,大氣道:
“姬無夜將軍。
剛才的事情就算了。
一邊站著去!”
“……”
大將軍姬無夜一言不發,內心火冒三丈。
但還是規矩地站在一旁。
這一下讓在場所有人震駭莫名。
韓王四公子韓宇搖著頭不可思議道:
“到底是什么情況?
就連姬無夜他都……乖乖臣服。
一個屁都不敢放……
三公子贏天,你引起了本公子的興趣了!”
相邦張開地雙手死死地抓住城垛,瞇著眼睛盯著愈加狂妄地三公子贏天上下打量:
此子驚我!
若非掌握了大將軍姬無夜生死的事情。
何至于大將軍姬無夜如此乖巧?
秦國人啊!
你始終是壓了我韓國人一頭。
張良張子房乃是在場最為年幼的人。
雖然是少年天才,但心智沒有在場其他人成熟。
驚訝地瞠目結舌、目瞪口呆,久久不能言語。
大將軍姬無夜的手下白發美少年雖然十分不解。
但依舊沒有下馬。
三公子贏天已經解決韓王四公子韓宇、大將軍姬無夜。
最后盯上了還騎在馬上一臉高冷的白發美少年身上。
指著那個高冷的白發美少年看向姬無夜詢問道:
“那個女人是誰?
怎么見到本公子還不下馬?”
大將軍姬無夜尷尬一笑,心說贏天,你仗著羅網的勢,你且先狂。
羅網雖然厲害,但不是無敵。
等著吧,看本將軍后面怎么收拾。
“哈哈哈哈!”
三公子贏天的混賬話引得韓王四公子韓宇當眾發笑。
西城樓上的相邦張開地、旁邊的張良張子房都捂著嘴憋笑。
騎在馬上一直不茍言笑的白發美少年急道:
“三公子。
您眼神沒問題吧?
在下血衣堡堡主血衣侯白亦非。
本候乃是男人。
您說話可要小心點啊。
本候的脾氣可比姬無夜大將軍暴躁。”
“血衣侯?
白亦非?”
三公子贏天回憶起了在進入韓國以后。
羅網殺手匯報有關夜幕、血衣侯的消息。
在韓國境內,這所謂的夜幕就像是一個極為強大而又籠罩在韓國上空的幕布。
使得整個韓國就像是被包裹住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