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天低頭想了想,咧嘴笑了:“很簡單啊,炎凰國有什么令人皇感覺吃力不討好,做了,頭痛萬分,又不得不去做的事,你鄭家把這事兒接手過來,那不就好了?當然,這有個前提,那掌握在鄭家手里的角馬源,還必須得交出去。”
聽到這,鄭青衣心思豁然開朗。
令人皇頭痛萬分,卻又不得不去做的事?這些絕對都是苦差事,但,若我鄭家當真將這些事兒接手過來,并且做得盡如人意,那么,炎凰國就一定離不開我鄭家!
這種事兒并不是沒有,實際上很多。最簡單的,修行中人與普通人之間的沖突這件事是神州歷來都注重解決的問題,也是令神州五國都頭痛了無數年,做了吃力不討好,不做又于國不利的事。
但是,我鄭家可沒那個能力擔起這件事!衛道府所管之事,下到凡夫百姓,上到先天境頂峰強者,手底下沒有層出如云的高手的話,誰敢接衛道府這份差事?嫌活膩味了么?
每個皇室都必定有暗中的手,這只手是用來清除那些不能擺在陽光下處理的事,這種事比捏著三分角馬之源還危險,更不可能去做。
排除掉這兩大類的事后,剩下的選項可就不多了。
皺著眉思索良久,鄭青衣眼睛陡然微微一亮。
有了!
妖事府!
自炎凰與妖界天鸞一脈結盟以來,妖界之妖便頻繁出入炎凰國,這些妖界中人大都不識神州禮數,又野蠻無禮,每與炎凰子民產生沖突之際,礙于天鸞族面子,不得不偏袒妖界,結果弄得怨聲載道,這不就是最適合我鄭家來做的事嗎?
我鄭家先祖恰好與天鸞一脈有舊,這個中間人,我鄭家不當,誰當?
就算以后與天鸞一脈斷盟了,鄭家的名聲早已名揚妖界,憑著我鄭家歷任妖事府的過往,在人皇眼中同樣是不可或缺的!
辦法想到了,鄭青衣只感覺歸心似箭,她要趕緊回到家中與父親商量,畢竟,鄭家只有父親夠資格入朱雀殿參與朝會。
于是,她手一伸,盯著陳小天。
陳小天懵了,盯著她攤開的手半晌,又看了看一臉理直氣壯的鄭青衣。
“這……怎么了?該出的主意我不都給你出了?”
鄭青衣翻了個白眼:“別忘記了,我們之前的交易!你的那種算法!不打算教我了么?”
“呃……原來是這個啊……”陳小天撓了撓頭:“這東西有些復雜,一時半會可學不會,就算我現在告訴你,你也不懂。”
鄭青衣先是一怔,隨即微微一笑,淡淡地道:“行!本來是想請你回鄭家以報救命之恩的,不過,看你應該也不想進我鄭家,那這樣吧,以后我有空閑了,就過來向你請教你那種算法的問題,直到我學會了為止!沒問題吧?”
話雖如此,伸出的手卻沒有縮回去。
歸心似箭是一回事,拿到此行目的,那又是另一回事。
陳小天摸了摸鼻子,突然道:“這個,你是鄭家大小姐,我們之間的約定,用不用天道誓約啊?”
鄭青衣一臉詭異地盯著眼前少年。
“天道誓約?你認為的天道誓約是可以這么兒戲就立成的么?天道見證之事,如果不是暗含彼此身家性命,又或是至誠至性感動上天,天道才會當這個見證,要是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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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事就能立得成天道誓約,這老天一天到晚啥事也別干了。”
呃……還有這么一回事么?那輪回誓約十有八九也是差不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