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微亮,蘇齊從修煉中蘇醒,心中有說不出的舒暢。現在的他感覺精力充沛,五感清晰,甚至能一目十里。這便是這幾日苦修的結果。
此時小伙伴孫明還在床上打著呼嚕,蘇齊都不忍心打破他的美夢。想到便作罷,蘇齊便離開木屋來到湖邊,此時湖面微微冒著熱氣。蘇齊彎下身子撥了撥水面,倒影中,蘇齊滿臉污垢,
“這是哪家的乞丐兒,”蘇齊心底打趣自己。
便散去衣服,光著身子往湖里縱身跳下,水面濺起大片水花,又在水中扎了個猛子,
而后水面漸漸恢復之前的靜謐。
此時蘇齊的感覺憋氣難受時,丹田會微微發熱,產生一股能量,游走于全身經脈,而后憋氣感便消失了。蘇齊見狀心喜,便朝著湖心游去,他的感官可以清晰感受到身邊游過的魚兒波動。酣暢淋漓地游完一圈后,便順手抓了幾條魚上岸料理早飯去了。
聞到烤魚香后,孫明便知早飯開始了,立馬滾身起床。
“老大,真香呀!還是跟著老大享福。”
“別廢話,趕緊吃,吃完咱們離開這里拜師學藝去。”
“咦,老大,怎么感覺你變年輕了,細皮嫩肉的,簡直是奇了怪。”孫明邊吃著魚邊用怪異的眼神撇了蘇齊一眼。
“他奶奶腿兒的,扯什么蛋,你這是沒洗臉,要是你洗臉了也是細皮嫩肉的小白臉!”蘇齊反譏道。
蘇齊聽此話便想起昨晚練功出了岔子,后來折騰半天才穩定下來的。估計今早身上的臟東西是體內的雜質。聽說書的說過,普通人食五谷雜糧,會在體內積攢后天濁氣,嬰兒除外,嬰兒吸收母體養分,不會存在后天濁氣。所以練武之人練到一定的境界便會排出體內雜質,最終體內達到像嬰兒一樣的無雜質的狀態。
蘇齊本想跟孫明坦白昨晚的遭遇,但是想到昨晚那種冷熱沖突,把自己折騰得死去活來的情況仍心有余悸。要是告訴孫明去練習冊子上的功法,萬一出了岔子就麻煩了。二人從小相依為命,承擔不了這種風險。想到這里蘇齊便不打算對孫明說功法的事情了。
二人解決早飯后,便離開了這幽靜的山谷。直接朝著東北方向的蒼云城內去了,一路上二人有說有笑。俗話說:人靠衣裝,佛靠金裝,二人打算先去當鋪換點盤纏花花,給自己裝飾一下身家,然后去明月樓撈一頓飽飯。
個把時辰后,二人便徑直進城了。
城內的縉云當鋪很有信譽,每天的客流量絡繹不絕。二人便不做過多選擇徑直去了縉云當鋪。
當鋪門口有小廝接待,見二人都是衣衫襤褸,不像顧客,倒是像找茬兒的,便眉頭一皺擺起一副看乞丐兒的表情。
“兩位,當鋪不接納衣衫不整之人。請止步。”小廝攔下了他們。
“老大,他敢攔我們?你知道我們給誰辦事嗎?我說出來拍你惹不起!趕緊的讓開,耽誤了事情,你我都擔不起責任!”孫明故作姿態。
“這位小哥,我是給明月樓的大掌柜,秦二爺辦事,請開個方便之門!”蘇齊見小廝不吃硬的,便來軟的幾句客套話。
“呦,還秦二爺呢,我還他娘的以為是皇帝老子呢!趕緊的滾,像你們這種臭要飯的在街上扒了一個就來這里銷贓,真當我們當鋪是銷金窟呀?我們做的是明明白白的生意,你們這種小混混我們不歡迎!”小廝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蘇齊二人氣得牙癢癢,心中怒罵道:“真是狗仗人勢,不識抬舉!”
“這位小哥,假如我們是那種專門來銷贓的小混混也就罷了!你把我們趕走也沒什么。若是我家大人追究起來找你們掌柜,你是否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你一個月的俸錢也就幾兩銀子,估計得罪了我家大人,你這不光飯碗可能沒了,可能身上還要丟什么東西?大家都是明白人,和氣生財嘛!”蘇齊面帶笑容的說道,細聲細語,但卻威脅滿滿。
小廝見蘇齊這話說得有頭有臉,不像是尋常的小混混能說得出來的。心中便有了怯意。若他非虛,這偌大城里,各大勢力暗潮涌動,隨便一個勢力要弄死他都沒人知道,更不會有人替他出頭。
“哎!都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誤了小哥的大事。這兩位小哥,快里面請!”小廝索性打了自己兩個耳光道歉。
明月樓跟當鋪有太多往來了,要是不小心得罪了哪位大人物,肯定飯碗就保不住了,甚至小命也就沒了。
其實蘇齊二人與明月樓秦二爺沒有任何關系,要硬說關系,那就是蘇齊經常去明月樓聽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