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一切都是計策。自從嚴策武送何隆軍馬開始,便埋下了伏筆。洪柱趕在何隆和王青之前趕到了京城,接著京城之中迅速安排下了一張大網等著他們。鴻臚寺中的那些孩子,除了嚴策武的幼子,都換掉了。而且嚴策武幼子的所做所為,都是事先演練好的。那孩子摔下馬吐的那口血是假血,是為了迷惑何隆等人的。其實自何隆和王青他們一進京城,就被人盯上了。原因就在于他們所騎乘的那些軍馬上。外人不知,但是行伍中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他們所騎乘的馬是訓練有素的軍馬。后來何隆等人如何與惠親王的人搭上頭,如何踩點鴻臚寺,都在京城專人的監視下進行的。而至于為何要定下這樣的計策,讓何隆帶著殘兵逃走,事關下一步的計劃。
王青聽了之后倒吸一口冷氣。雖然他事先對此都不知情,但是一路以來覺得何隆一幫人行動隱秘,王青還覺得事情能夠辦成,接出自己公子。誰料其中居然埋藏著這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王青剛開始還有些不順氣,后來想想也就釋然了。雖然自己從頭到尾都被蒙在鼓里,但這一切都是為了迷惑何隆以及他背后的那些人,自己的委屈還是可以接受的。
“好了,王老弟,這些日子你就留在京城好好陪陪公子吧!不過暫時還得委屈一下,不能拋頭露面。等事情都結束后,你老弟再在京城好好玩玩!”洪柱熱情地說。
“那你呢?”王青聽洪柱所說,似乎洪柱以后不和自己在一起。
“我沒你那么命好,我還得回江南給咱家將軍送信呢!”洪柱笑著說。
三日后。馬舵主走進屋中時,夏震龍正愁眉不展地坐著。起事反叛一事還在準備著,但是一直沒有定下最后的日期。這件事一直懸而未決,讓夏震龍很是焦灼。而且自己的女兒女婿離家多日,至今沒有一點下落,讓夏震龍心里更是添堵。
馬舵主輕輕對夏震龍說:“幫主,我有一事想和你說。”
夏震龍抬起頭看了馬舵主一眼,“你說!”
“自我們接管吳仕廉的人馬以來,似乎出現了一些問題。吳仕廉的這些人問題太大了,懶惰松懈,偷奸耍滑,簡直就是一幫烏合之眾。他們光這樣還好,可是無形中他們帶壞了我們的不少兄弟。現在幫中不少人都樂于和這些人混在一起,吃喝嫖賭。更嚴重的是,我察覺似乎我們的一些小首領也和吳仕廉那些人走得很近,稱兄道弟。我怕這樣下去,我們萬青幫被這些下三濫的人拖垮啊!”
夏震龍想了想說:“這個問題確實有點嚴重。看來當時不該將那些人混編在我們的兄弟之中。我本想讓本幫弟兄同化改造那些人,沒想到我們竟然受到那些人的負面影響。馬舵主,你馬上安排一下,將我們幫中的吳仕廉的人剝離出來,集中管理,由你親自教化他們。同時我們必須得整頓一下幫中的風氣,不可再這樣墮落下去了。”
馬舵主點了點頭,又說道:“幫主,我有一句話當講不當講。”
“你說!”
“幫主,我覺得吳仕廉是故意推給咱們一個爛攤子讓咱們收拾啊!”
夏震龍擰著眉頭想了一會兒,“馬舵主,最好不要說這樣的話,不利于我們之間的團結和合作。不過,我得找下吳仕廉,起兵之事不能再拖下去了。再拖下去,我們萬青幫就垮了。好了,你先去辦事,我這就去找吳仕廉!”
碧杭山中,何奇舵,姚五,盧韻竹,還有那老頭等人坐在一起,交流前些時候查找陵墓密道的情況。自老頭和盧韻竹將其他人帶到碧杭山后,到目前為止,眾人都還是沒有什么發現。在此過程中,何奇舵還命張龍和趙虎向京城和駐軍軍營傳送吳仕廉等人造反的消息,然而二人皆無功而返。各個交通要道上,都有吳仕廉和萬青幫的人在盤查,而張龍趙虎之前露過面,怕被那些人認出來,因此不敢靠近。何奇舵只得暫時打消了向外傳遞消息一事,集中精力先營救已被囚困多日的陶然。然而此時眾人都有些焦躁,事情進展都不順利,很多人開始懷疑老頭所說的密道是否真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