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康道:“但是這段時間我不是去閉關苦修了嗎,運氣還算不錯,順利地沖破了關卡,踏入了筑基期。”
“真……真的嗎?”彭萱兒難以置信地看著宋安康,又驚又喜地道。
身為一名武者,即使還沒有踏入超凡之境,彭萱兒也知道從養氣期突破到筑基期有多難。
勝云樓日常坐鎮的修行者不過養氣期而已,即使如此已經冠絕整個秦淮河,更逞論是一位筑基期的強者了。
說句不客氣的話,很多秦淮河的花魁一輩子都不一定能夠接待一位筑基期的強者。
而以筑基期強者的身份地位,只要他們一句話,秦淮河幾乎所有的花魁都會爭著搶著想要去服侍,根本不需要他們親自來秦淮河。
君不見以秦淮河成百上千青樓畫舫的勢力,也不過請動了數位筑基期強者而已,還是在特殊情況下,從這里就可以知道筑基強者的身份地位。
養氣期修士跟筑基期強者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數十上百個養氣期修士,不一定有一個能夠突破到筑基期,可想而知這道關卡有多難。
卻沒想到只是半個月左右沒見,宋安康就從養氣期突破到了筑基期,這樣的天賦資質,遠遠不是常人能夠想象的。
她真的高攀太多了!
彭萱兒越發的自卑,不過心中也有喜悅升起,若非逼不得已,誰愿意被食陰獸吸干而死呢。
如今自家夫君的實力這么強,她的安全應該是有保障了,而且……而且以夫君的身份地位,只需要去找一下她們勝云樓的幕后執掌者,應該能夠將她要出去。
只是這樣難免會讓夫君欠勝云樓一個人情,一位筑基強者的人情,其價值可想而知,說不定就會將夫君給坑害了。
所以……所以還是算了吧。
如果夫君愿意的話,那就花錢來贖她,若是不愿意的話,那也理該如此。
以夫君的天賦才情,肯定是了不得的人物,應該也有著了不得的出身,怎么能讓自己一個青樓女子給辱沒了名聲,這樣根本不值呢。
對于懷中女孩心中所想,宋安康并不知道,不過卻感覺到懷中的女孩安靜了下來。
宋安康以為彭萱兒是放下了擔心,卻不知道少女情懷總是詩,在短短時間內彭萱兒心中已經轉過了那么多的念頭。
若是知道的話,必然會越發堅定之前的決心。
看到彭萱兒不再勸他離開,宋安康考慮片刻,還是說道:“萱兒,接下來這段時間我就待在竹林小軒,一直到食陰獸伏誅為止。”
“你的那些姐妹若是擔心遇到危險的話,也可以來竹林小軒中居住,只要在竹林小軒當中,我都能夠確保她們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