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河如今人人自危,很多姑娘都在想盡一切辦法往外跑,遺憾的是那些青樓畫舫管理嚴格,大多數姑娘還是只能待在那里等死,尤其是身為京都第一樓的勝云樓,幾乎沒有一個姑娘能夠離開,真是太嚴格了。”
“這些青樓畫舫日進斗金,尤其是勝云樓,每天的收入更加驚人,怎么舍得讓那些姑娘輕易離開,可憐這些如花似玉的佳人,一個個接連被殺,據說還都死的慘不忍睹,整個人都只剩下一張皮了。”
“那只食陰獸可是八品下等兇獸,實力之強趕得上養氣大圓滿的修士,藏匿和逃竄的能力更是遠超筑基期的強者,豈是這些嬌弱動人的姑娘能夠對付的,這些青樓畫舫分明就是在殺人嘛。”
“聽說勝云樓的花魁都死了,可是卻仍舊不允許那些姑娘離開勝云樓避禍,甚至有姑娘想要偷偷逃離,都被抓起來打的半死,這也太過分了。”
……
聽到這里,宋安康臉色一變,手中的筷子“咔嚓”一聲斷掉。
“姑爺,您怎么了?”
正要夾一個糖酥丸子的小通房秋實聽到聲音,立即關心地看了過來。
宋安康笑著給她夾了一個糖酥丸子:“沒什么事情,就是用勁大了點兒,你們先吃著,我出去有點事情。”
“嗯,我們在這里等著姑爺。”小通房秋實乖巧地點頭,懂事地沒有詢問。
宋安康微微一笑,起身離開包廂,立即讓人去調查秦淮河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尤其是勝云樓的情況。
很快宋安康就得到了詳細的消息,知道自從他離開秦淮河勝云樓以后,就有食陰獸在秦淮河作亂,準確地說在宋安康沒有離開秦淮河,回到白玉桑林之前,這只食陰獸就開始作亂了。
只是一開始的時候注意的人不多,所以并沒有傳開,但是隨著這只食陰獸吸死的姑娘越來越多,這件事情便鬧大了。
而讓宋安康放心的是,勝云樓的確有一個花魁被食陰獸吸干而死,不過這個花魁卻是前年的花魁,并不是他的臨時娘子彭萱兒。
宋安康總算松了口氣,不過心里的擔憂卻是半點兒沒少,如今食陰獸還在秦淮河作亂,眾多青樓畫舫青睞的數位筑基期強者根本抓不到,金丹期的真人這些青樓畫舫又請不來,一時只能徒勞應對。
在這種情況下勝云樓還不許任何姑娘離開,持續下去的話誰知道那只食陰獸的下一個目標會不會是彭萱兒呢。
更何況除了彭萱兒以外,宋安康在勝云樓還有不少老相好呢。
俗話說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宋安康雖然有點兒花心和多情,可是對于這些跟他有過最親密關系的姑娘們,還是有所關心的,特別是彭萱兒。
所以宋安康豈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們被食陰獸吸干而死,如果自己沒有那個能力倒也罷了,可是現在的宋安康明明有保護她們的實力。
憑借著宋安康不遜色于大多數金丹真人的精神感知,絕對遠超那些青樓畫舫請來的數位筑基期強者,能夠有效地對付那只藏匿能力驚人的食陰獸。
既然這樣的話,接下來也該做點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