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觀南翻看著新學期的課本知識,開始回憶著老媽出車禍的地點。
時間太久遠了,十幾年的時光讓她壓根想不起那條街的具體位置。
“看來只能挨著走一遍了。”傅觀南說道。
“傅觀南,你說什么?”臺上的老師問道。
全班望向她。
思考得太深入,連什么時候上課她都沒注意到。
“沒什么。”傅觀南回答。
“既然這樣,你上來解一下這道題吧其他同學在本子上解。”老師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傅觀南看了一眼黑板上的數學題,起身像黑板走去。
“哈,最后一道大題,小啞巴會做嗎?要丟人咯。”牧商陸幸災樂禍的聲音在傅觀南起身那刻傳到了她耳朵里。
傅觀南拿起粉筆,不假思索的開始寫。
老師在教室的過道上不斷的巡視,抬頭看了一眼黑板,直接愣住。
“傅觀南,你假期學了新的課程嗎?”老師問道。
傅觀南放下粉筆。
完蛋,她忘了自己現在是小學生。
“假期看了些哥哥的書。”傅觀南點點頭。
“你先下去吧。”老師說道,隨即走上講臺,敲了敲黑板“傅觀南寫的是完全正確的答案,但是這不是常用的解題方法,所以老師重新寫一遍大家看一下,大家要像傅觀南學習哦,不滿足于書本上的內容,不斷鉆研。態度很好!”
傅觀南突然有些臉紅,雖然實際年紀已經二十八歲了,但還真禁不住同齡人這么夸。
“走狗屎運了啊小啞巴。”
傅觀南皺眉,這小屁孩嘴怎么這么欠。
天昏黃,樹蔭罩住了校服的深藍。
傅觀南背著自己的小書包往校門口走去,一天就這么過去了。一切很舒心,尤其是上課,簡直太輕松了。上一世她的成績一向不錯,只是后來...沒有人庇護后就學會隱藏鋒芒了。
“小啞巴,小啞巴,啦啦啦啦啦”
傅觀南皺眉,她收回剛才“一切都很舒心”這句話。
“一起回家吧,我媽媽說有時間讓你去我家玩。”牧商陸在傅觀南左右蹦來蹦去的,像極了一只哈士奇幼崽。
“你媽說著玩呢。”這是今天為止傅觀南對牧商陸說過最多的話,看在哈士奇的份上。
“才不是。”牧商陸較上勁了。
“牧商陸!快來,去我家玩。”不遠處一個同班的男生對著這邊喊到。
“我要和小啞巴一起去我家玩,你們走吧。”牧商陸撅著屁股大聲喊道。
“我不去你家。”傅觀南不是很想見他媽。
“你不是有心臟病嗎?我爸是醫生可以給你看病。”牧商陸秉持著不放棄的原則,努力說服著傅觀南。
“我已經做過手術了。”傅觀南眉頭皺的已經可以夾死一只蒼蠅了。
“我家有跑車模型,還有點點,一只純種哈士奇,可大了。”牧商陸繼續游說。
“我說了我不去!”傅觀南站定,看向牧商陸,突然她好像明白了什么。“你...是不是害怕我把那天你哭的事情告訴同學們所以討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