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騎陣型由錐成環,將洛河連同馬車團團圍住,剛剛感受到希望光芒的眾人,被一桶冰水從頭澆到腳。
洛河推刀出鞘,眼前的輕騎慌張向四周躲避,悍不畏死是置死地而后生,而不是送死。
洛河一刀劃破手心,將血液均勻抖在諸多兵器之上,洛河抽出繃帶草草止血,一道道詭異地血線在武器上蔓延,隨著血線爬滿全身,一道道兵形飄起,將馬車連同馬車周圍的侍衛團團護住。
資歷尚淺的輕騎看著一圈兵器,怔怔地說道,“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這…這他娘的十八般兵器?這小娘皮可真夠猛地!”身旁的輕騎沒理會他這沒出息的樣子,夾起馬腹,發起沖鋒,臨近圈時,被一斧子梟了首。身后的輕騎補上位置,繼續發起沖鋒。
洛河站在圈外,揮刀將一騎攔腰斬斷,裸露在外的皮膚愈發蒼白,舉起長刀對準輕騎后,一副運籌帷幄模樣的王凌。
王凌放下手中馬鞭,朗聲笑道,“哈哈哈哈哈哈,有趣,有趣,我越來越想占有你了,”抄起銀槍,雙腿猛夾馬肚,銀鬃獸發出痛苦的嘶鳴,飛奔向前。
洛河看著王凌遙遙遞來的長槍,收刀歸鞘,雙眼微瞇。
“呵,故技重施!”王凌冷哼一聲,飛身而起,氣機牢牢鎖定在洛河拔刀之手,洛河只覺得手上一沉,果斷后退,王凌一槍刺空,化刺為弧,槍身呼嘯,砸向洛河。
洛河腰身一彎,槍身擦過額發,洛河身體一轉。一刀遞向王凌腰眼,王凌落下槍尾砸在刀尖,挑笑道,“小娘子,你這是棄自己后半生性福于不顧啊。”
洛河一擊不中,抽身后退,一道道凄厲地血線順著眉心蔓延全身,單手持刀。
王凌看著周身爬滿詭異地血線的洛河,散發著一種血腥的美感,突然覺得所謂的花魁索然無味,花園中的柔弱花朵,哪敢與染血的梅花爭艷?
王凌舔了舔嘴角,挽了個槍花,斜提槍奔向洛河,洛河雙目微閉,身體隨風搖晃,似乎是失血過多,失去了意識。
王凌一槍扎在洛河肩頭,槍頭穿體而出,王凌一愣,他未想傷洛河,這一槍本應是被擋住的。
多年的沙場廝殺,讓王凌心生不妙,抽槍后退,卻發現槍頭被洛河的筋骨肌肉鎖在體內,王凌松開長槍,卻已是來不及,洛河眼眸猛然睜開,一刀當頭劈下!
“我死了,于九首當其沖!”王凌賭命一般地大聲喊道。洛河的刀堪堪停在王凌頭頂,劃出一道血線。
見洛河僵在原地,王凌伸手撥開頭頂的索命之刃,狼狽地擦去流下的鮮血,獰笑著抓起長槍,雙手猛然用力將洛河挑飛出去,洛河如飄落地梅花,摔在馬車前,身下滲出殷紅的血漬。
染血的梅花固然冷艷,可總要有命享用。
隨著洛河被挑飛出去,圍在馬車周圍的兵器,失去供養,紛紛掉落在地,王凌一甩槍尖,走向馬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