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入天道,我入地道。
“是嘛?”
陳塵凝視著眼前被自己玩弄于鼓掌之間的刑天,語氣當中充滿了戲謔。
“是的,是的啊!”刑天不自覺的躲開他的視線。
“那你為何要躲開我的視線,難道這七刑軍真正的內鬼才是你嘛!”
“我不是,你這是再挑撥離間!”刑天不安的道。
“逗你的,叫小矮子過來!”
刑天對著軍營中的小矮子道:“刑雪,出來!”
刑雪從軍營當中走了出來,站在刑天的面前道:“哥哥,怎么了?”
“你們是兄妹?”陳塵問道。
“對!”
事情太古怪了,首先這刑家,他多多少少都是聽過的,這刑家只有一個兒子,就是刑天,他刑家確實想要一個孩子,但奈何老的無用,短了生育能力,生不出一個崽子來,也因此受到了刑家的排擠。
這刑雪又是怎樣入的刑家1
“我記得刑家,就你一個獨子吧!”陳塵刻意看向刑天。
刑天顫顫巍巍的道“是,后來我們的爸爸的病被治好了!在不久后,刑雪就降臨在我們府上了!”
“你在說謊!”
從刑天顫顫巍巍抖動和想要隨時躲避自己眼神當中能夠看的出來,
“你家老爺子的病,是當今國醫都無法醫治得好的,你家家父又是被誰醫好的!”
“那日,父親不讓我進入家門,說醫師治療的時候,不喜歡受到任何人的打擾!”刑天支支吾吾的道。
“哎!真是可惜了你一張不會說謊的嘴啊!”陳塵道。
“刑雪,你不是刑家的人對吧!”
刑血沒有說話。
“你不說話,我就殺你哥哥!”
陳塵的劍只需要微微動一下手指,就可以斬下他的腦袋,而刑雪無動于衷。
“你確定你們真的是兄妹嘛?你哥哥的命就這么不值一提嘛!”
“死了,也好!”
刑天拉摘下斗篷,一個嬌小的小女孩,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自己的眼前,他的手到處都是傷疤,遍體鱗傷,打爆你他對于這些仿佛一點也不在意,好像這些都已經習慣了。
“落星河!”
“陳塵哥哥,放心我不會傷害你們,該死的是這個人”
“星河,你不是我妹妹,你對我妹妹做了什么!你為何要這么做!”
“我沒有對你妹妹做什么,我是落星河,也是刑雪!”
落星河毫無表情的看著刑天。
“那那日?”
“那日不過是假象而已!”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哥哥的命真的這么不值得嘛!”刑天苦澀的道
“忘了告訴你,哥哥,我們又不是親生的!”
刑天冷言冷語,她所說的話沒有一點溫度。
“孽障,背叛我們,你有什么好下場嘛!”刑天怒道、
“哥哥,我說了啊,我們不是親生的啊!那日刑家的醫師是我的母親!”落星河淡淡的道。
“你怎么能這樣,好歹刑家也對你有恩啊!”刑天夾帶一抹哭腔說道。
“呵呵,養育我,有恩,那折磨我的母親并且殺掉我的母親也是一種恩嘛?”
落星河提到自己母親的時候,雙目猩紅,過往母親被殘忍虐待的景象浮現在腦海當中。
“你?你咋知道!”
“因為那時候,我就在桌子底下,深深的在桌底下望著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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