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是半夜凌晨時分,給葉山二人的潛入提供了很大的便利。趁著夜色,二人悄無聲息的離開了船,目送著它掀起陣陣波濤遠離。
葉山站在海面上,腳底下用來支撐身體的查克拉一刻不停的釋放著,卻沒第一時間邁動腳步,而是抬頭望了望天。
一輪圓月掛在群星的環繞下掛在天上,清冷的揮灑著月光,使得能見度極高。
明亮的月光顯然不利于潛入,然而卻難不倒葉山,他自有手段保證不會被肉眼發現行蹤。
只見葉山慢慢蹲下身子,雙手結了幾個印后按在了不平整的海面上。
“水遁·水球之術!”
在查克拉的催動下,海水匯集成了一個巨大的水球,包裹住了葉山和山城辰。二人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氧氣面罩戴在了臉上,就那么背著氧氣瓶隨著沉入海底約十米深的水球速度不慢的向前移動著。
這個方法雖然有些笨拙,但勝在安全,即使海岸邊有霧隱的感知忍者也不會刻意的搜尋海底,葉山可不相信霧隱真能搜查范圍這么廣闊。
水球的體積不小,可移動速度不慢,數十公里的距離半個小時便到了。等到水球碰到硬物時,葉山知道海岸線到了。
由于是大型港口位置附近,水都很深,根本完全看不到任何東西。謹慎的葉山散去水球術,慢慢的在海水里向上游去,片刻后,他的眼睛捕捉到了月光。
直到頭部伸出海面葉山才發現,自己竟是漂到了一個小漁村外,不由的慶幸現在是晚上,否則還沒等上岸就會被發現。
老實說,葉山并不擅長潛入,他甚至連收斂氣息的修煉都沒系統的做過,不過得益于感知忍者的稀少,至今沒出現過什么紕漏,這次也不例外。
如此綿長的海岸線,即使霧隱的感知忍者再多,也無法做到全方位無死角的監查。葉山順利的摸進了水之國的境內,當務之急是確定方位順便找一個可以藏身的地方。
葉山收起氧氣面罩和氧氣瓶,朝著山城辰打了幾個手勢,待對方明白點頭后,他深吸一口氣瞬身消失在了原地。
當晚,小漁村中發生了一件怪事,村頭的漁民聲稱他夜晚睡覺時竟夢到有人對他逼供,醒來卻大仙自己毫發無傷。漁村的村民紛紛嘲笑他是與媳婦操勞過度,產生了幻覺。
.....
兩天后,晝伏夜出的葉山二人終于摸到了水之國的中部位置,這里受到海洋氣候影響不大,至少空氣中沒了咸濕的水汽。但同樣的,這里更加危險起來,葉山不止一次在藏身的地方目睹有霧隱的忍者在趕路,不由的愈發謹慎起來。
葉山的任務是找到保田克久并帶回人頭,這個任務的難度不小,首先要做的是怎樣找到保田克久,然后才能考慮在不引起霧隱忍者注意的情況下擊殺他。
保田克久的行蹤倒是很好找,他就在水之國中部的都城里。根據村子間諜所報,保田克久已經投靠水之國大名,成為了受其供養的浪忍之一。
對于間諜傳回的消息,葉山有些不大相信,一個木葉原忍者,在叛逃后居然能投入水之國大名的門下,實在令人匪夷所思。難道水之國大名不怕保田克久是個雙面間諜專門去搞破壞的么?再說了,大名什么時候缺忍者使喚了,跟霧隱村打個招呼,要來七八個土生土長的霧忍怎么都比要個叛忍靠譜。
可那個間諜在信中的言辭鑿鑿讓任務處相信了他的說法,這才會火急火燎的派出葉山二人除掉保田克久。一是他知道一些木葉的機密;而是實在好奇他的叛逃動機。
水之國的都城葉山是不會進去的,他摸不準都城內到底有沒有霧隱的常駐忍者,貿然的進去萬一被發現了可就鬧大了。
萬般無奈下,葉山玩起了守株待兔的把戲,他和山城辰二人利用分身之術偽裝成規模不小的強盜團伙,時不時的到進出都城必經之路上打劫勒索一番。當然打劫的地點距離都城不遠也不近恰到好處,希望借此吸引出都城里的忍者。
葉山在賭,他賭前來剿匪的會是新加入不久的保田克久,如果不是的話也沒關系,大不了殺了對方偽裝一下混進都城就是了。
于是,穿越十九年后,葉山體驗了一把當土匪強盜的感覺,怎么說呢...不勞而獲實在是太快樂了。
葉山望著面前堆積如山的貨物和錢,認真的思考著為什么自己會比土匪還窮。良久后,山洞中傳來他的低聲抱怨。
“都TM的怪猿飛日斬克扣任務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