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似乎才想起這事,面色晦暗的低下了頭。
敢是他的弟弟,如今敢做了對不起部落的事,他總覺得他也沒辦法抬頭做人了。
“橄欖,這人怎么處理?”土詢問。
這問題讓嘲雜的族人都屏息靜聽,眼神復雜的看向橄欖。
橄欖有些為難,這事一個處理不好就會留下弊端隱患。
必須嚴懲。
但是終歸是部落里的人,過于嚴苛也會讓族人跟她生出距離感。
總的來說,這個度很重要。
更何況還有勇,勇講義氣有擔當,她并不想和他生了嫌隙。
心里百轉千回,實際也不過是一霎,橄欖抬頭沉聲道:“背叛部落自然是要接受懲罰的。”
勇擔憂糾結的看著橄欖,橄欖并不看他,接著道:“眾所周知沒有什么比背叛部落傷害族人的行為更為惡劣!敢之前挑撥族人與樹部落之間的關系,如今又放走石部落的奸細,偷走鉆子,給部落帶來極大的危害!不得不罰!”
大家沒想到這敢居然在背地里做了這么多事,紛紛氣憤的舉手響應:“罰!罰!罰!”
橄欖接著道:“其罪該殺!”
“殺!殺!殺!”
響聲震耳,群情激憤!
敢驚懼的退后幾步,一個不穩摔倒在地,張嘴認錯求饒,聲音卻被族人的喊聲淹沒,他怕的厲害,見沒人理他,終究還是只能嘁聲喊道:“勇…不,哥哥!哥哥,你救救我!你救救我!”
他目光希翼,滿是急切。
勇還是不忍,低聲求著橄欖:“橄欖…敢他知道錯了…能不能…饒了他這次?”
“繞了他?你覺得我應該繞了他嗎?”橄欖冷聲反問。
勇自然知道于理這事的確是敢做錯了,橄欖懲罰他殺了他都是應該,若是別人他絕對不會覺得這樣處置有半點不對。
但…他…是敢啊!
他是他從小帶大的敢啊!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阿爸阿媽早就不知道是誰了,敢啊…是他一點一點帶大養大的敢…
“橄欖…我求你…你繞他一命吧…讓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能饒他一條命…我求求你…”
橄欖心里也很難受,又極為氣憤,敢剛剛是想害死他的啊!!他為什么還這么執迷不悟的想要護著他!?
感到氣憤的不止橄欖,同樣還有今晚格外暴躁的猛,“勇!你是不是有病!敢他背叛部落你為什么還要護著他!?他剛剛想要你死你看不出來嗎?你腦子是被野獸啃食了嗎?!啊!!?”
勇痛苦的雙手抱頭,壓抑不住的嘶吼:“他是敢…我怎么能不管他…我怎么能看著他死…我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了,就饒了他這一次吧…”
橄欖幾乎就要心軟的答應下來,但抬頭一看另一邊看著勇卑微乞求,沒有一絲后悔的敢,她知道,這敢的的確確是再也救不回來了。
但凡是還有一點良知,但凡是他還有一點在乎勇,他也不會冷眼旁觀看著自己的親人為了自己犯的錯乞求他人而毫無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