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橄欖拿出空間里的之前剝了皮的獵物,將它們開膛破肚拿出內臟,獸肉分割成塊處理干凈再收回空間。
橄欖做的認真,旁邊的女人們一邊縫著一邊看橄欖手上的動作。
“這個活以后就要交給你們了,把獸肉分割洗干凈我再放回空間,這樣我們雪天的時候就可以直接拿出來吃了。”
石頭山那邊什么都好就是用水不方便....
能現在洗干凈的東西就現在洗干凈吧。
“這個活簡單,我們以前也做,你交給我們就行!”夏拍著胸脯回答。
“對,這事以前也做過,你不用忙了,都留在這里,我們做就行了。”
“獸肉這些你們都會處理,我不懷疑,但是還有這些——”橄欖指著木盆里的內臟,“你們知道怎么處理嗎?你們之前是怎么處理的?”
大家面面相覷,“之前...在熱天的時候不吃,在雪天的時候就吃,很難吃!”
似乎想到了那股又腥又臭的味道,女人們都皺著臉,眼里滿是嫌棄。
以往要是熱天他們都是直接挖個坑埋掉,雪天的時候要把最好的肉留個族里的青年吃保存體力,一般這些內臟都是女人老人們吃。
那時候沒辦法,能有點東西吃著把命保住就行了,即便是嫌棄的想吐也只能閉著眼睛咽下去。
橄欖:“......”
哦我的天!他們之前都是生吃來著!
只要一聯想橄欖就有點想吐了。
“額,這個處理好很好吃的,就是得費些心思。”橄欖滿臉訕笑,都有點不敢直視她們了,只要一想到....
收回心思,橄欖將木盆里的內臟挨個處理給她們看,一邊做一邊講解:“這個是心,心要割開,將里面的血水全部洗干凈,爆炒很香。”
“除了腸子很難處理以外,其他的都只要洗干凈就差不多。”
“這個腸子要把里面的臟東西弄出來,再不停的洗不停的揉,里面的油要撕掉....”
女人們都不自覺的停下了手里的活,目不轉睛的看著橄欖,葉面色復雜的看著橄欖清洗腸子,“橄欖,要不這東西就不要了吧?你看這也沒多少肉還那么麻煩....”
其他女人不約而同的點頭,之前就這東西最難吃來著,一股子的屎味兒,“對呀,這東西就不要了吧,我們多捕點魚也比這東西來的肉多....”
橄欖等著她們被打臉:“我今晚就做,吃了你們再決定要不要這東西。”
女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都有些懷疑,橄欖真能將這么難聞又難吃的東西做成美味?
橄欖也不在意她們的目光,道:“等著晚上你們就知道了,你們學會怎么處理這里內臟沒?學會了我明天可就不過來教你們了。”
“其他的倒是不難,就是這個腸子不知道我們能不能洗干凈....”
橄欖拎起腸子聞了聞,腸子特有的味道鉆入鼻腔,橄欖撇開頭不想再聞第二次,“我去族里拿點草木灰來搓,能去異味。”
說完轉身離開去拿草木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