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猜也知道那里面想必就是它生下的小崽崽了。
它帶他們來看它的小崽崽?
這事多少都有些玄幻了,動物在哺乳期一向都會神經敏感,禁止一切生物靠近它的崽,這…
他們也就誤打誤撞的在這兒碰到了它,也沒什么別的交集,不至于讓它這么放心的帶著他們來它的窩看崽吧?
給予它唯一的善意也就是沒有在它生產的時候傷害它。
不等橄欖想出個結論,狐貍已經用嘴含著它的崽,踱步走到他們面前,將崽放在地上,用鼻子拱了拱。
那小崽崽眼睛都還沒睜開,一團粉色的肉球在地上不安的爬著,嘴里發出焦急的“呼呼~”聲。
弱聲弱氣的。
橄欖實在是懵的很,不知道狐貍到底是想干什么,炫耀?
看,我的崽,多乖?
不至于吧。
莫非林知禮不能生的事已經傳遍了動物界。然后狐貍氣他們打擾到它生產,所以生了崽第一個就要向他們炫耀??
“你在想什么?”林知禮看橄欖臉色變換不停,好奇問道。
“額…”橄欖笑笑,有些心虛,“沒什么沒什么,它這是什么意思啊?”
“托孤吧。”林知禮猜測,興許是它覺得他們是個好人,所以將它的崽崽送給他們養?
“為什么要托孤?它不是好好的嗎?”橄欖很疑惑,不管是人還是動物,身為母親一般不到萬不得已都不會放心將自己的孩子交給別人養。
對于她們來說,誰都不能比她們自己照顧更為放心。
林知禮也不懂,但就現在的情況而言,這狐貍的的確確在托孤。
狐貍又從草叢里叼出三個粉紅色的肉團子,然后低頭挨個給它們舔了毛,綠色眼眸里滿是不舍,嗅著它們,舔著它們,嘴里發出悲傷的叫聲。
橄欖:你們大可不必這樣,我沒答應!
然而狐貍并不在意她有沒有答應,把崽子從頭到尾徹徹底底地舔了一遍,它又抬頭看著橄欖和林知禮,眼里滿是鄭重?叫了一聲,轉身飛快的消失在了樹叢中。
橄欖都不知道該有個什么表情了,木著臉,咬牙道:“呵,還真是托孤!我可沒說我要養!”
林知禮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要是不想養,不管它們就是,走吧。”
說著就要拉著橄欖走,橄欖頓在原地,氣鼓鼓地瞪著他。
林知禮明知故問道:“怎么了?不是不想要嗎?我們走吧,別氣了。”
橄欖都快氣成了河豚,這四只小東西放在這兒不出兩小時就得被山里的其他動物吞吃入腹,她怎么可能就這么放著它們不管嘛!?這人就是故意看她笑話!太過分了!
林知禮見她氣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再憋不出了,笑出了聲:“哈哈,你啊~我們把它們帶回去,你拿一件衣服出來,我把它們包起來。”
說著就蹲下身,看著地上的小粉團,“可真小,也不知道能不能養活。”
他伸手戳了戳它們肉肉的小身子,小崽子在他手下動了動,橄欖連忙拉住他的手,斥道:“你小心點,別弄痛了它們。”
她小心翼翼地將小崽崽挨個放入羽絨服里,杏眼放光地看著幾個小崽崽,滿臉溫柔。
林知禮:“……”
這突如其來的失寵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