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母胡麗娜不去上班,整天寧可打麻將,出去跳廣場舞勾搭老大爺,也不在家照顧甄媛媛。
薄慎言只能留在家里伺候甄媛媛,連工作都不能工作,靠白家給的那點生活費度日,還要被白家人各種冷嘲熱諷。
胡麗娜看著這捉襟見肘的日子,又看自己的兒子被甄媛媛打罵,受白家人的窩囊氣,生生變成了一個廢物,就開始動了歪心思。
她竟然慫恿薄慎言把甄媛媛扔在家,還要給薄慎言介紹老阿姨。
某一天,甄媛媛趁著胡麗娜不注意,給了她一刀,差點沒把胡麗娜送到地獄去領盒飯。
胡麗娜一氣之下,也離開了薄慎言的出租屋,跟跳廣場舞的某個老大爺混日子去了。
芙蕖聽著保養的越發年輕的甄媽媽嘆息著跟她說這些事情的時候,表情和已經成了電競俱樂部老板的甄大哥一樣的麻木。
腳底下的泡,都是自己生生走出來的。
甄媛媛如果肯珍惜權夜晟對她的愛,如果不想著去搶奪別人的人生。
也許她的人生,會跟現在完全不同。
權夜晟死了
那個唯一無條件包容甄媛媛,甚至到死都想把財產全部留給她的男人
他死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哪怕甄媛媛當時還殘存一絲人性,接了權夜晟的電話。
她的人生都不可能是現在這樣
只能說,多行不義必自斃
玩弄感情,踐踏愛情的渣女,不配得到真愛
一年后,權夜傾在自己的別墅里,在哥哥的遺像前面流著淚跟芙蕖求了婚。
芙蕖不忍心拒絕失去哥哥,無依無靠的權夜傾,答應了他的求婚。
權夜傾給芙蕖一個無比盛大的豪門婚禮,并且全網直播。
市中心的摩天大樓
巨大的電子屏,滾動播放著權家少主迎娶科技女大佬芙蕖的盛況。
薄慎言拿著啤酒瓶子,穿著大背心兒大褲衩,拖著人字拖一邊喝酒,一邊跌跌撞撞地過馬路。
甄媛媛的精神病惡化了,已經被白家人送去了精神病院。
薄慎言可以說是暫時得到了解脫。
但是甄媛媛似乎一直吵著要出院,說醫生護士沒有薄慎言伺候的好,都不讓她打罵。
薄慎言手里拎著酒瓶子,他的目光正好落在巨大的屏幕上那個美麗的新娘絕美霸氣的臉上。
他狠狠一怔,表情極度扭曲。
此時一輛白色面包車,瘋狂地按著喇叭,從街對面呼嘯而過。
刺眼的車大燈,晃過薄慎言的雙眼。
過往的一切,都仿佛過電影一般,一幕一幕襲上腦海。
薄慎言不明白自己完美的人生,究竟是從哪一步開始全線崩盤的。
他想也許就是,他背著芙蕖第一次跟甄媛媛去美杜莎約車
甄媛媛進去洗澡,他看到甄媛媛放在床頭的手機上,那個給她瘋狂留言的男人。
他看到那男人苦苦的哀求,還說著他活不下去了之類的話。
薄慎言發現有個男人,居然為了甄媛媛如此要死要活。
這大大激起了薄慎言的好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