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和權夜傾,一人一喵不停拉扯。
因為用力過猛,肩帶蹦斷
四目相接的瞬間,權夜傾眼中寒光一閃,他瞬間由奶貓變獅子,嗷的一聲撲了過來。
這一刻芙蕖心態崩了,她失控地大吼了一聲。
“滾,你給老子滾”
未成想卻好死不死地突然刺激到了化身大獅子的奶萌反派。
權夜傾的臉上露出傷心絕望的表情,怔怔地看著芙蕖,眼底流露出被拋棄的悲痛欲絕。
“芙蕖我已經放棄做人了難道還不行嗎”
“你居然要我滾那你不如直接殺了我”
“人做不成,寵物也做不成,我活下去還有什么意義”
“我不活了我要死嚶嚶嚶”
芙蕖震驚地瞪著輕生的反派大佬,倒吸了一口寒氣。
芙蕖一個咸魚翻身,把用頭撞枕頭的權夜傾壓制住了。
權夜傾的瞳孔陡然緊縮。
這一刻,無比震驚,懷疑人生,喜從天降,暗自竊喜,半推半就等等,好幾種不倫不類彼此矛盾的表情,在權夜傾俊美的臉上來回切換。
隨即他垂下眼簾,弱弱地喵了一聲
第二天清晨
芙蕖扶著腰,痛苦地一點一點坐起來。
別問她為啥扶著腰,問就是太陽
特么跟白切黑反派開夜車,有點費腰啊
芙蕖覺得此時此刻自己的腰間盤非酋附體
權夜傾被芙蕖的動靜吵醒。
他濃密的眼簾微微顫抖,緩緩睜開朦朧的睡眼。
他癡癡地望著芙蕖寫滿怨念的臉,半夢半醒間,他噗通一聲坐了起來,似乎回憶起了昨夜的一切。
芙蕖目光落在權夜傾那張懊悔又矛盾的帥臉上,想起昨夜的長途車,忍不住老淚縱橫。
誰說新手司機就不會漂移
某些人天賦異稟無師自通
理論知識那是相當豐富
也許他這么多年差的就是一個實踐機會罷了
芙蕖看著夜傾胸口那張著血盆大口的雄獅紋身,再看看他那巧克力板似的八塊腹肌。
她垂下眼簾,追悔自己報廢的腰間盤
權夜傾意識清醒的瞬間,整個人都懵逼了。
他以為他昨天做了一個夢。
夢到他和芙蕖又回到了過去的相處模式。
他覺得自己無比幸福,在芙蕖懷里盡情撒嬌。
后來芙蕖說要帶他開車上高速,還問他會不會開車。
他說他不會,但是他可以學,他有理論知識,只缺一個新手上路的機會
權夜傾懊悔地十指抓著發根,縮在床腳瑟瑟發抖。
芙蕖本就恨他。
他干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他簡直不想活了
權夜傾痛苦地深呼吸,他緩緩地放下抓著頭發的手,目光落在芙蕖似乎想要送他去領盒飯的后媽臉上。
他一瞬間抓住了芙蕖的手,紅著眼眶大吼“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任的”
“我們結婚吧”
芙蕖倒吸了一口寒氣,一下子甩開了權夜傾的手。
這一刻他覺得這小子不厚道
開了一次車,就想套牢她,沒門
芙蕖的腦袋搖的像撥浪鼓。
“結婚憑什么我們明明不熟好嗎你休想用婚姻套牢我”
“本姑奶奶不用你負責任,你可以滾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