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潘沒等說完,就感覺夜傾的背影狠狠一僵,好像整個人都瞬間被凍住了。
老潘以為夜傾聽的入神,就忍不住繼續說道
“后來那哥們的命到底保住沒保住,這咱就不知道”
“所以芙蕖就特么是個鶴頂紅,你看看就算了,千萬別想著張嘴去舔,別說吃,就是舔一口,都能把你毒得七竅流血。”
“你啥也不懂,初入社會,這種敗家老娘們你看著了,給我逃的遠遠的”
“她要是敢來禍害你,師父我就敢跟她拼命。”
老潘吼完還覺得心有余悸,又忍不住告誡夜傾。
“你可別主動去撩她呀算師父求你了”
“師父就你這么一個徒弟,還指著你養老呢,你可不能折在那小娘們手里啊”
老潘的一番苦口婆心,卻只換來夜傾的沉默。
夜傾沒有任何反應,似乎并沒聽在心里。
只是他放在體側的手掌,狠狠地捏成了拳。
指節一節一節,變得森白無比。
老潘八卦的正起勁,也沒感覺出徒弟的異樣,還在那繼續說著“仙德瑞拉”曾經的豐功偉績。
老潘只顧著說卻沒有發現,夜傾的眼中,眸光驟冷,越發的深沉嗜血。
老潘抽完了一根煙,把煙頭按在垃圾桶上的沙盤里,把它弄滅。
夜傾看著老潘的背影,眸光驟冷,花瓣般性、感的嘴唇,輕輕開合。
“如果我就想嘗嘗鶴頂紅啥味兒呢”
老潘聽到徒弟在背后跟他說話,他轉過頭詫異地看著夜傾。
“你剛才說啥”
夜傾咬了咬牙,輕輕地搖了搖頭。
夜傾徒手掐滅了手中正在燃著的香煙,扔到了垃圾桶上面的沙盤里。
老潘和夜傾回到演出場館里,發現冰雪奇緣的大秀,已經接近了尾聲。
王賓賓仿佛打了雞血的狗腿子似的,跟在芙蕖身后從場館里頭往外走。
芙蕖手插著口袋,邁著長腿,俏麗的短發又美又颯,一舉手一投足之間,都引著路人紛紛側目。
這時候芙蕖抬起頭,正好看到老潘和夜傾師徒從外面往里面走。
四目相接的瞬間,芙蕖直直地望進夜傾的眼底。
夜傾眸光驟然冷寒,閃過一絲嗜血的殺意,轉瞬間他又冷漠地別過臉去,仿佛什么也沒發生。
芙蕖倒吸了一口寒氣,玩味地挑了挑眉。
瑪德這個小奶狗絕對有問題
剛才那一眼,跟刀子似的,從她臉上生生刮了過去,差一點刮掉她二兩肉。
老潘看著遠遠走過來一臉黑氣,一路收割回頭率的芙蕖,提心吊膽地在夜傾耳邊提醒。
“徒弟你快你看看那個白馬王子賓賓,那也算是一枚在油鍋里千滾萬滾的老油條了,你看看他被那小娘們給指使的,跟個王八犢子似的。”
“而且還被打了雞血了,眼神有點發直,透著股變、態。”
大潘看著王賓賓那副卑躬屈膝的舔狗樣,忍不住呸了一口。
“呸一個大老爺們這么沒有骨氣,真特么給大老爺們丟人”
“不過就是長得好看點兒的小娘們,你瞅他那樣,跟沒見過雌性生物似的。”
“唉還是年輕啊管不住自己的褲腰帶明明說好的一起傍富婆,絕對不挑女朋友的外貌”
“這一看到長得好看的小妖精,又忍不住嘚瑟,跟發、情的公孔雀似的,沒出息,真沒出息”
“你看著吧,這孫子一會兒就該在鶴頂紅面前擺闊了,不信你就看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