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賓賓這一刻,徹底懷疑人生了。
他心里發出土撥鼠叫
啊啊啊
老天爺啊二十六年了
瞎了眼的您,終于看到渺小的我了么
隨便花錢,到處嘚瑟,花的多還有提成
這特么不是老板,這是我親爹啊
不就是親爹,出了滿月以后,也沒這么慣著我啊
任是王賓賓是個身經百戰的社會老油條,也特么徹底被芙蕖給整懵逼了。
“芙蕖姐你說我就負責花錢,啥也不干,我這心里咋這么不踏實呢”
“你說說我得付出什么,要不我真心不踏實,我都懵圈了”
芙蕖吧唧了一下嘴,王賓賓趕緊送上可樂,芙蕖喝了一口,漫不經心地說
“你以為花錢就很容易么,想花的到位,花的有排面,花的漂亮,用最少的錢裝最大的嗶,這是一門逆天的技能”
“我讓你花錢,自然不能白花,你進入上流社會后,打聽出來他們都有啥需求,回來告訴公司的科研部,尤其是富婆的需求,懂嗎”
王賓賓恍然大悟,還想繼續問,芙蕖不耐煩地皺眉。
“你個大老爺們磨磨唧唧的,到底能不能干不能干滾蛋花個錢嗶嗶賴賴的是不是有毛病”
“干干干我干”
王賓賓失態地大吼一聲,惹得周圍的觀眾一陣側目,一臉憤怒的家長更是捂住了孩子的耳朵,狠狠瞪了他一眼。
王賓賓不好意思跟周圍人道歉,解釋他不是在罵人,激動的椅子都快坐不住了。
王賓賓覺得,他摸爬滾打這么多年。
省吃儉用的,用血汗錢裝逼,他終于等到了這么個一步登天的機會
他拼了這條命,也要把它給抓住了
老潘和夜傾從場館出來,老潘點了根煙,又給了夜傾一個。
兩個人直接頭碰頭,煙頭對著煙頭,把煙點著了。
老潘緩緩地吐出一口白煙,傷感地抬起頭,看著漆黑夜空閃爍的漫天繁星,拍了拍夜傾的肩膀。
“徒弟,別怪師父沒提醒你,有些蛇蝎美人就跟加了砒霜的巧克力似的,外表看著又濃又醇又香又甜,吃下一口,就能讓你心如刀絞直接去火葬場排隊”
“跟咱們一起看秀內位,可以說她是蛇蝎美人里頭的扛把子,她這塊巧克力里加的可不是砒霜,那是鶴頂紅”
老潘說著嘆了口氣,深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口氤氳的煙霧。
他轉頭看著夜傾光影交錯的黑眸,刻意伏在他耳邊,思量再三還是和盤托出了。
“孩子有些事你不知道,我跟你八卦一事兒”
“前一段時間,我聽說仙德瑞拉,就是跟咱們一起看秀那位蛇蝎美人,她養了一條大魚”
“聽說那條大魚,根本跟這位姑奶奶連面都沒見過。”
“他們兩個人只是在微信里互相聊騷,聊了一年多。”
“那哥們也不知道是走火入魔了,還是鬼迷心竅了,反正也是絕了,好像家里特么有礦,各種打錢買禮物,簡直是壕無人性。”
“突然有一天,這位姑奶奶就再也沒出現在群里了,后來聽說這位姑奶奶突然就跟那個大魚提了分手,那哥們一時想不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