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手指戳著眉心,嘴角勾著笑,吊兒郎當地問了一句。
“靈泉空間是什么東西啊哦對了我剛戴上玉佩的時候,它是說了點奇怪的話。”
“說什么跟它的匹配度達到了99999,然后問我是不是要跟它綁定,我直接就點了是”
“然后我就進到了一個空間里,發現里面有一汪清泉就是地有點禿他一直罵前宿主不是人,怎么難道這就是靈泉空間”
蘇錦兒一瞬間萬念俱灰,她指著芙蕖的鼻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崩潰地嚎啕大哭。
“你這個魔鬼,你不得好死,你會遭報應的”
蘇錦兒死死咬著牙,眼中閃過一抹陰狠,她啪的一聲,直接把靈泉玉佩狠狠摔在了地上。
靈泉玉佩并沒有像她想象的一樣,摔的粉碎,而是從地上彈跳起來,啪的一聲打在了她臉上。
蘇錦兒的腦中再次傳來靈泉空間的警告。
“警告警告發現淘汰低等級宿主出現攻擊破壞不文明行為,二級電擊直接升級為三級電擊準備”
一瞬間強勁的電流閃過,蘇錦兒躺在地上不停地抖啊抖啊,頭型徹底變成了爆炸頭。
電擊過了五分鐘,才終于停了下來。
蘇錦兒現在的狀態,芙蕖都有點不忍心看了,總覺得鼻端縈繞一股若有似無的烤肉味。
蘇錦兒衣衫破爛,渾身顫抖著,崩潰地嚎啕大哭。
她倉惶地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地一路跑到門口,開門沖了出去。
三年后,芙蕖的母親淑芬和鐵老憨的兒子出了滿月。
白家的準女婿葉淵出錢給自己剛出生的小舅子辦了滿月酒。
白家在村里擺了三天三夜的流水席。
村里的眾人連連夸芙蕖和她未來的丈夫葉淵真是天上有地下無的大孝子。
眾人忍不住紛紛羨慕鐵老憨這個后爹,真是有福之人。
因為這一年夏天,老白家的白大妹,白二妹和白大弟三個人一起參加了高考。
大妹二妹考上了北大,大弟考上了清華。
芙蕖更是省里招商引資的楷模,是人人稱頌的女企業家,改革的弄潮兒,大山的好女兒。
老白家一家四杰,個個都是好樣的。
他們的精神感染的村里那幾個早早輟學的大姑娘大小伙子,也報了夜大挑燈夜讀,發誓用知識改變命運。
也是在這一年的夏天,田寡婦給白老爹生了個小閨女。
老白家的流水席上,穿著破棉襖袖子蹭的黑亮黑亮的田寡婦,抱著自己幾個月的小閨女,舔著臉坐在桌子前面搶著吃流水席上的豬頭肉。
白老爹一出自家院子,就看到這個敗家老娘們,抱著小閨女坐在那里跟豬似的在那吃。
他氣的臉紅脖子粗,拿著鞋底子,跑過來就往田寡婦腦袋上抽。
田寡婦的腦袋被鞋底子狠狠抽了一下,她抱著自己的小閨女,狂怒地又哭又嚎。
“你個死老頭子,你怎么不嘎巴一下瘟死,你打我干啥,你個不得好死的老東西”
怒火攻心的白老爹被村里的幾個壯漢,給死死拽住了胳膊,他抖著手,指著田寡婦的鼻子罵罵咧咧道。
“你個倒霉催的敗家老娘們,我自從跟你一起過,一天好日子都沒過過,人家老蚌生珠,生的是個大胖小子,你那么愛吃酸的,在我面前耀武揚威,居然給我生了個丫頭”
“我白大國怎么這么倒霉,娶了你這么個倒霉娘們”
“你那個不要臉的姑娘,還偷了我辛辛苦苦賣苞米的錢,跑去了廣府”
“最后還是跟沈青山那個倒霉催的在一起了,那小子都把她坑成啥樣了她還要犯賤倒貼上去簡直是丟人丟到了姥姥家”
“你個死老娘們還有臉,在這里吃流水席你就惦記這一口肉么,你個饞婆娘”
“你不知道我跟老白家有仇嗎敗家娘們你特么給我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