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們老白家可不是沒人,我老娘解決不了,還有我這個大姑娘給她出頭”
芙蕖看著眾人,指著縮在地上的田寡婦大聲說道
“今天這事皆因田翠翠而起,這個老破鞋做人忒不地道,我媽把她當親姐妹看待,啥活都幫她干,不只幫她供蘇錦兒上大學,還幫她家蓋起了大瓦房”
“可是這個老破鞋卻恩將仇報,她竟然勾搭我家這個沒用的老東西。”
“還拿著我家的錢,供她女兒上大學,弄的我輟學,我兩個妹妹也跟著一起輟學,我弟也不一定能上高中能考大學了”
“她毀了我們家幾個孩子的前途不算,還讓她女兒勾搭走了我家的上門女婿”
“各位父老鄉親給我評評理,今天我該不該撕爛了田寡婦這張賤嘴”
這時候村里眾人議論紛紛,大姑娘小媳婦都憤憤不平地看著田寡婦那張青腫的臉。
芙蕖指著白老爹那張通紅通紅的豬肚子臉。
“今天白大國說了要跟我斷絕父女關系,這老東西第一次跟我們想到一塊去了,我們全家一致決定不要這個老癟犢子了”
“既然他愿意往田寡婦門里鉆,那就讓他永遠留在這里吧”
“從今兒以后,他不再是我娘的男人,我們姐弟四個的爹,他只是田寡婦的男人,蘇錦兒的后爹”
芙蕖暴怒地甩了一下黑黑的麻花辮,六親不認地看著白老爹呆如木雞的臉。
“從今以后,我們老白家跟這個老東西,沒有半分錢關系,我們要跟這老東西徹底分家”
芙蕖話音剛落,村里的眾人驚的手上的瓜子都掉了。
芙蕖嘴角勾著笑,高聲說道
“我娘跟這老東西結婚將近二十年,孩子有了四個,但是他們兩個人沒扯證,法律不承認他們的夫妻關系”
“所以他們不想過了,也不用去鎮上領離婚證”
“我今天宣布,白大國和楊淑芬從此各過各的,我娘從今天開始,恢復了單身。”
“村里的單身漢子,如果相中我娘的,可以來我這里報名擇優錄取,我要給我姐弟幾個,重新找一個好人當爹”
芙蕖還沒說完,白老爹嗷的一聲,氣的青筋暴起,又想要從火炕上撲騰起來。
白大弟和白大妹死死把他重新按回了炕上。
白老爹吭哧吭哧地掙扎著,暴怒地破口大罵。
“你個敗家的小癟犢子呀你怎么能干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兒啊你竟然攛掇著你娘出墻啊”
“蒼天啊大地啊我白大國怎么這么造孽啊生了你這么個不是人的玩意兒”
芙蕖聽到阮老爹的怒吼,她的手指纏繞著黑辮稍,快步走了過去。
她冷著臉,彎下腰,一把薅著阮老爹的背心領子,直勾勾地看著他。
白老爹被芙蕖那殺人的眼神,給嚇的沒敢再口吐芬芳。
周圍的鄉里鄉親也倒吸了一口寒氣,面面相覷不敢吱聲。
芙蕖一個字一個字地從齒縫里擠出這句話。
“老東西今天我不揍你,因為大弟還叫你一聲爹,但是明天你再敢嘚瑟,看我不把你按地上往死里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