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穗,慧貴妃高霽箐挑唆大阿哥報復我們,不是瑜嬪的錯,但是慧貴妃高霽箐已經在后宮看出,本宮是她在后宮六宮之中最大的心腹大患,我們以后在后宮之內全都要如履薄冰了!”嫻妃烏拉那拉檀香鳳目瞥著宮女香穗,粲然一笑道。
“小主,您對后宮之內那些毒婦太好了!您是在后宮六宮之中與人為善,對那些毒婦好,但是在這個世間,誰會感激小主您,杜鵑看,嘉妃舒嬪慎嬪安貴人這些毒婦小主就該把她們打得焦頭爛額,在后宮內外殺得片甲不留!”延禧宮,攙扶著弱柳扶風的瑜嬪雨蕭的杜鵑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忿忿不平地對瑜嬪雨蕭說道。
“杜鵑,慧貴妃高霽箐暗中利用大阿哥永璜的親額娘哲憫皇貴妃昔日在寶親王府邸去世的事,散布流言,打擊皇后娘娘與嫻妃姐姐,本宮思慮再三,這個后宮疑竇叢生的案子,是慧貴妃高霽箐的陰謀詭計,她想挑撥離間皇后娘娘、嫻妃姐姐與本宮的姐妹關系,再逼本宮在這個世間眾叛親離!”瑜嬪雨蕭罥煙眉一擰,眼波流轉,凝視著杜鵑神情凝重道。
“小主,您對皇后與嫻妃那般好,她們被慧貴妃高霽箐攻擊了,就恨小主你,她們憑什么恨小主?昔日她們沒有想扳倒慧貴妃高霽箐?”杜鵑沒好氣地大聲道。
”杜鵑,皇后娘娘與嫻妃姐姐沒有恨本宮,這些只是慧貴妃高霽箐的計謀,在這后宮,我們姐妹任憑慧貴妃的人串通一氣,暗中怎么傳播流言,都要在延禧宮泰然自若,現在是小不忍則亂大謀!”瑜嬪雨蕭罥煙眉一聳,含情目凝視著杜鵑,擲地有聲道。
延禧宮之外,冬夜,一霎微雨灑庭軒,瑜嬪雨蕭眉尖若蹙,披著寶藍色緙絲斗篷,一個人煢煢孑立在院子里。
她心中感覺到四面楚歌。
御花園,冬夜,她一個人步到萬春亭之外的秋千前,郁郁寡歡,失神落魄。
瑜嬪雨蕭從金陵到后宮十年與杜鵑暗中臥薪嘗膽,最后不但沒有扳倒慧貴妃高霽箐與高家,為自己林家闔府報仇,而且被害得眾叛親離。
這個世間,月冷風清,夜幕低垂,似乎徹底被黑暗籠罩!
“人去秋千閑掛月。雨蕭!”突然,瑜嬪雨蕭的身旁,柔情似水地傳來了皇帝弘歷的柔情蜜意聲。
“皇上,雨蕭真沒有想到,在這個月冷風清的世間,最后給雨蕭溫暖的,是皇上你!”瑜嬪雨蕭驀然回首,含情目凝視著神韻飄逸,面如冠玉的皇帝弘歷,潸然淚下道。
“雨蕭,我們回延禧宮寢宮吧。”皇帝弘歷執著瑜嬪雨蕭的纖纖玉手,一同回到了延禧宮。
“小主,純主兒來延禧宮看小主了!”次日拂曉時分,瑜嬪雨蕭突然被驚醒,她睜開眼睛,睡眼惺忪地凝視著面前的杜鵑。
瑜嬪雨蕭悠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