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后宮,瑜妃雨蕭用尊王攘夷之計,與純妃蘇傾城成功幫助皇后富察菡萏奪回了統攝六宮大權。
慧貴妃高霽箐被皇帝弘歷下旨禁足,她在鐘粹宮與宮女牡丹等人策劃秘密報復瑜妃雨蕭的陰謀詭計!
“小主,三個月前,在圓明園,雪鳶給小主請安之時,正巧看到了和親王的福晉寶鳶從慧貴妃的寢宮出來。”延禧宮,雪鳶突然想起了三個月前的一件事,向瑜妃雨蕭欠身稟告道。
“小主,陷害小主的兇手,一定也有和親王妃!杜鵑曾經百思不得其解,小主昔日的一些秘事,慧貴妃高霽箐暗中是怎么知道的,現在杜鵑明白了,都是這個和親王妃寶鳶暗中出賣的!”杜鵑柳眉倒豎,杏眼圓睜,氣呼呼地對罥煙眉緊蹙的瑜妃雨蕭說道。
“杜鵑,本宮也沒有想到,昔日選秀女的事,這么多年,表姐她仍然對本宮恨之入骨。”瑜妃雨蕭罥煙眉顰,含情目凝視著杜鵑悻悻然道。
“小主,慧貴妃高霽箐雖然被禁足了,但是她對我們的詆毀陷害在宮內外更變本加厲,杜鵑想,這次小主一定要把慧貴妃逼死!”杜鵑勸說瑜妃雨蕭道
瑜妃雨蕭眉尖若蹙,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子不好,讓杜鵑攙扶著自己,躺回了床榻。
“皇后娘娘,瑜主兒又病了,純主兒在承乾宮寢宮突然得了眩暈,今日也不能來長春宮請安了。”長春宮,鶯兒向皇后富察菡萏欠身稟告道。
延禧宮寢宮,太醫院太醫鄭珍來到延禧宮,給瑜妃雨蕭診了脈,向瑜妃雨蕭拱手稟告道:“瑜主兒,您是暗中中了東瀛慢毒,臣調查了寢宮內外,有人在園子里的海棠花盆景之內下了東瀛慢毒櫻花魂。”
“鄭太醫,杜鵑想,下慢毒暗害我們小主的兇手,一定是慧貴妃!”杜鵑杏眼圓睜,斷然對鄭珍說道。
“杜鵑姑娘,雖然這東瀛慢毒櫻花魂定是后宮六宮之中的人才有,但是現在本官也沒有真憑實據公然證明是鐘粹宮的人下的毒。”太醫鄭珍向杜鵑拱手道。
杜鵑咬碎銀牙,撅著小嘴沒好氣道:“這個慧貴妃高霽箐真是心狠手辣,老奸巨猾,但是杜鵑想,多行不義必自斃,慧貴妃高霽箐這個毒婦最終一定玩火自焚!”
御花園,鐘粹宮的宮女與舒嬪葉赫紫云、安貴人安秋等人都跪在皇帝弘歷的面前,淚眼婆娑又倒頭如蔥,哭哭啼啼道:“皇上,臣妾們不敢再留在后宮里了,不知道是后宮什么人,要為瑜妃打抱不平,隔三差五地來臣妾的寢宮從辰時開始大鬧,辱罵臣妾們是嫉妒陷害瑜妃的狐媚子,還說瑜妃在延禧宮舊病復發是臣妾們下的毒,如若瑜妃的病不好,她們就要在臣妾的寢宮之外一直鬧下去!”
“皇上,瑜妃在后宮六宮之中真的是深得人心!”舒嬪葉赫紫云向皇帝弘歷叩首,撕心裂肺道。
皇帝弘歷回首瞥著總管太監李盛囑咐道:“李盛,你立刻派人去查。”
“啟稟皇上,奴才去鐘粹宮給貴妃娘娘診脈,在寢宮發現了翊坤宮玫嬪小主送給貴妃娘娘的夾竹桃盆景之內,被人下了毒。”養心殿,次日,太醫宋鵲向皇帝弘歷叩首稟告道。
“玫嬪傅雪琴為了為瑜妃報仇,暗中給慧貴妃高霽箐下毒,害貴妃病重?”皇帝弘歷凝視著太醫宋鵲,思慮再三,滿腹狐疑。
“啟稟皇上,奴才暗查了鐘粹宮、儲秀宮內外,查到每日來儲秀宮的宮人,是承乾宮純主兒的人。”總管太監李盛向皇帝弘歷打千稟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