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壽康宮,慧貴妃高霽箐跪在皇太后鈕祜祿淑德的面前,突然連續咳嗽,她立刻用帕子捂住朱唇,宮女牡丹仔細一看,慧貴妃高霽箐纖纖玉指中的帕子之內是她的一口鮮血!
“貴妃,你身體也不好,回鐘粹宮寢宮休息吧。”皇太后鈕祜祿淑德看到慧貴妃高霽箐蛾眉緊鎖,面色憔悴,囑咐慧貴妃高霽箐道。
延禧宮,瑜妃雨蕭在后宮遭到了后宮妃嬪們沸沸揚揚的圍攻!
“這瑜妃克里葉特氏在后宮六宮之中一直是孤高自許,明目張膽目無下塵,又公然投靠皇后,對慧貴妃娘娘與我們各宮妃嬪都非常輕蔑,大庭廣眾之下目中無人,本宮完全相信,秘密巫蠱詛咒皇太后與貴妃娘娘的罪魁禍首就是瑜妃!”御花園之內的浮碧亭,各宮妃嬪議論紛紛,七嘴八舌,舒嬪葉赫紫云柳眉一挑,對慎嬪喜塔臘蓉兒、嘉嬪金慧智、安貴人安秋、張常在、和親王妃傅寶鳶等人激動萬分地大聲道。
“舒嬪,我們如若不在后宮六宮之中聯合扳倒瑜妃雨蕭,她必定報復,本宮思忖,久后我們姐妹必死于此人之手!”嘉嬪金慧智對舒嬪葉赫紫云氣急敗壞地說道。
“嘉嬪娘娘,您剛剛在景陽宮誕下三公主,現在您有力氣把瑜妃雨蕭除掉嗎?”慎嬪喜塔臘蓉兒問嘉嬪金慧智道。
“慎嬪,瑜妃雨蕭在后宮六宮之中公然侮辱貴妃,光天化日之下目中無人,本宮聯合各位姐妹,就是拼命,也要把瑜妃雨蕭攆出紫禁城!”嘉嬪金慧智蛾眉倒豎,兇相畢露!
延禧宮,瑜妃雨蕭感覺到自己的頭似乎越來越眩暈,她思慮再三,帶著杜鵑從長春宮回到了延禧宮。
“小主,慧貴妃病重了,嘉嬪、舒嬪等人正在秘密策劃詆毀陷害我們的陰謀詭計。”杜鵑向罥煙眉緊蹙的瑜妃雨蕭欠身稟告道。
“杜鵑,我們在后宮與慧貴妃等人明爭暗斗斗得兩敗俱傷,最終本宮在這個世間有什么好?本宮想回寢宮休息了。”瑜妃雨蕭含情目凝視著杜鵑,罥煙眉顰道
“小主,不是小主要與這些后宮毒婦斗,是這些人公然詆毀陷害小主,在紫禁城之內明目張膽對小主您咄咄逼人!小主,慧貴妃的阿瑪害了我們林家闔府,高家在這個世間公然與小主、杜鵑結下了血海深仇!我們一定要讓慧貴妃高霽箐等人在這紫禁城后宮血債血償!”杜鵑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咬碎銀牙,對眉尖若蹙的瑜妃雨蕭悲憤交加道。
延禧宮,今日宮門外來了許多道士與嘉嬪請的薩滿法師,他們公然以幫助延禧宮瑜妃雨蕭辟邪的名義闖進延禧宮之內到處裝神弄鬼!
“宮中現在有這么多的妖魔鬼怪裝神弄鬼,皇太后與貴妃豈能不病,海蘭察,率領御前侍衛把這些裝神弄鬼的全部都逮捕!”披著寶藍色團花八寶緙絲披風,纖纖玉手執著金絲邊帕子的瑜妃雨蕭罥煙眉一挑,在杜鵑的攙扶之下,突如其來地從寢宮之內威風凜凜地步到了太監進寶與一群人的面前。
“貴妃娘娘,今日,瑜妃命海蘭察在延禧宮逮捕了進寶公公與幾名辟邪的道士。”鐘粹宮,宮女牡丹跪在慧貴妃高霽箐的面前稟告道。
“牡丹,瑜妃不是病重了嗎?”慧貴妃高霽箐非常驚愕,立刻從床榻上坐了起來,鳳目圓睜怒視著牡丹。
“貴妃娘娘,這瑜妃也是拼命了!”牡丹向慧貴妃高霽箐欠身,長嘆一聲道。